&esp;&esp;“真的沒有生我的氣?”
&esp;&esp;“沒有。”
&esp;&esp;夏理稍稍松了些手,讓食指隔著胸腔指向徐知競心臟的位置。
&esp;&esp;他好認真地審視過徐知競的表情,等到確認對方的心跳沒有異樣,這才繼續下去。
&esp;&esp;“今天也出去玩。”夏理順勢提出了要求。
&esp;&esp;徐知競無奈地笑了一聲,輕嘆著應下。
&esp;&esp;“……好。”
&esp;&esp;夏理瞥了眼床頭柜上的時鐘,還沒到九點,管家不會來敲門。
&esp;&esp;“最喜歡夏理?”
&esp;&esp;話音剛落,夏理的指尖鮮明地觸碰到一陣心跳。
&esp;&esp;徐知競沒能想到夏理會問這樣的問題,愣過半秒才慌亂地試圖掩飾。
&esp;&esp;他下意識地退后,讓心跳與夏理的指尖隔出距離。
&esp;&esp;悸動難以平復,壓抑言辭,是或否似乎都成為了無法說出口的答案。
&esp;&esp;“有這么難回答嗎,難道你討厭我?”
&esp;&esp;見徐知競不說話,夏理嘟嘟囔囔抱怨起來。
&esp;&esp;他一再地想要攀回徐知競的衣襟,后者卻反反復復制止。
&esp;&esp;直到徐知競挨到床邊,退無可退。
&esp;&esp;“……沒有說討厭,喜歡的。”
&esp;&esp;徐知競紅著臉,斂起視線不敢看夏理。
&esp;&esp;他明白兩人對‘喜歡’一詞的理解天差地別,自己在此刻為夏理的話產生的心悸都算自作多情。
&esp;&esp;可是夏理總這樣說,總這樣說。
&esp;&esp;徐知競實在沒有辦法不去聽,也實在無法裝作不在意。
&esp;&esp;“我也最喜歡你啦。”
&esp;&esp;夏理突然推翻了前一天才剛說過的話。
&esp;&esp;“我昨晚想了好久,你是不是因為這個生氣了。”他好小聲地說道。
&esp;&esp;“哥哥是哥哥,徐知競是徐知競。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esp;&esp;“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是不要因為這個生我的氣……”
&esp;&esp;說到這里,夏理放開手,輕輕捧住了徐知競的臉頰。
&esp;&esp;“徐知競。”
&esp;&esp;“嗯?”
&esp;&esp;“你好溫柔啊,像媽媽一樣……”
&esp;&esp;夏理用不恰當的人稱作比,愈發加劇了徐知競的疑惑。
&esp;&esp;長久以來的依賴難道只是因母愛缺失而移情?
&esp;&esp;或許這都不能算作是僅指向徐知競的情感。
&esp;&esp;徐知競為夏理的這番話而不開心,卻沒辦法在一夜的煎熬之后繼續忍耐著不去關注夏理。
&esp;&esp;他只好裝作不在意,聽過便罷,抬手裹住了夏理溫熱的手背。
&esp;&esp;“起床了,等會兒李叔看見我們賴床又去打小報告。”
&esp;&esp;夏理還穿著睡衣,大約洗漱完才跑來,身上帶著股和薄荷味交織的溫暖香氣,是助眠熏香的味道。
&esp;&esp;徐知競怕他再睡著,說罷便起身,半攬著腰肢把夏理帶起來。
&esp;&esp;柔軟的衣擺隨著徐知競的動作疊起來,露出夏理腰間白得光艷的皮膚,由飄浮的晨光綴飾,勾出漂亮的人魚線,以及細膩皮膚之下隱約的薄肌。
&esp;&esp;“還沒到九點呢!”夏理賴在徐知競懷里,不滿地嗔怪。
&esp;&esp;“只差幾分鐘了。”
&esp;&esp;徐知競不好將視線往下放,又不敢讓目光交匯。
&esp;&esp;只得稍稍偏移,盯著夏理紅潤的唇瓣,飄飄然地聽對方撒嬌。
&esp;&esp;徐知競發覺,夏理的話對他來說或許并不算是一句玩笑。
&esp;&esp;他好像真的太喜歡夏理了,哪怕對方說出口的只有責備,徐知競也一樣愿意當作情話來聽。
&esp;&esp;夏理,夏理。
&esp;&esp;徐知競要為這個名字的主人著魔了。
&esp;&esp;——
&esp;&esp;夏理的十六歲生日就快到了。
&esp;&esp;徐知競一早準備好了要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