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理亮晶晶的指尖向自己靠近,近到就要虛焦,朦朧遞來一陣香氣,好輕好縹緲地與室內的冷氣糾纏。
&esp;&esp;“啊——”
&esp;&esp;細白纖長的指尖沒能如愿觸碰,而是隨著話音抵上了棒冰的木柄。
&esp;&esp;夏理張開嘴巴,哄人似的喚回徐知競的注意。
&esp;&esp;后者近乎抽離地凝視著,無知無措地被攫奪神思,一味只知道圍著夏理打轉。
&esp;&esp;“啊——”
&esp;&esp;徐知競順從地照做,見夏理捏起木柄。
&esp;&esp;涎水和著融化的糖漿絲絲縷縷滴落,斷斷續續砸向徐知競的鼻梁。
&esp;&esp;他下意識地閉眼,遲遲沒敢睜開。
&esp;&esp;夏理空出的左手似乎扶到了不該扶的地方,將徐知競的心跳催得愈發倉促,轟然奏出擂鼓般的鳴響。
&esp;&esp;“徐知競。”
&esp;&esp;夏理又在念他的名字。
&esp;&esp;“你好沒有禮貌啊。”
&esp;&esp;那只手從尷尬的位置離開了,換到徐知競的耳畔,嗔責似的揪了揪徐知競的臉頰。
&esp;&esp;直到夏理起身,徐知競這才忐忑地睜眼。
&esp;&esp;昏暗的光線引發一種近似于暈眩的錯覺。
&esp;&esp;徐知競盯著夏理的手臂發了會兒愣,驀地紅了臉。
&esp;&esp;“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你不要老是往我身上靠就好了!”
&esp;&esp;徐知競急于為自己開脫,本能卻不見半點消減。
&esp;&esp;夏理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陣,忽而抬起腿,用腳尖碰了碰徐知競的側腰。
&esp;&esp;“……上次我聽同桌說,別人幫忙和自己動手感覺不一樣?!?
&esp;&esp;“什么?”徐知競一時沒能聽懂。
&esp;&esp;“你要試試嗎?”
&esp;&esp;雪白柔潤的小腿開始帶著腳尖向早前的位置游移。
&esp;&esp;徐知競一臉不解,夏理眼中卻裝滿了好奇。
&esp;&esp;他停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踩住徐知競的襯衣,緩慢地向上推,折出一層層柔軟的褶皺。
&esp;&esp;“別鬧了,夏理?!?
&esp;&esp;徐知競終于明白過來。
&esp;&esp;他抬手捉住了夏理的腳踝,頗為強硬地從自己身上挪開。
&esp;&esp;滾燙的掌心甚至緊張得滲出了薄汗,抹在夏理光艷的皮膚上,被夜燈照得好像春夢里對方濕漉漉的軀殼。
&esp;&esp;正是因為知道夏理對他沒有曖昧的想法,徐知競更是為對方的舉動束手無策。
&esp;&esp;夏理的好奇純粹出于玩心,企圖將徐知競當作試驗品,來滿足對未知的探索欲。
&esp;&esp;可徐知競卻沒辦法裝作自己不在意,只能不斷地拒止,狼狽地掩藏心底隨夏理而動搖的欲望。
&esp;&esp;“為什么呀,讓我試試嘛。”
&esp;&esp;“夏理,不可以和別人提這樣的要求?!?
&esp;&esp;徐知競強裝鎮定,隨著話音坐起身,略微與夏理拉開了些距離。
&esp;&esp;“可是你又不是別人?!?
&esp;&esp;“夏理?!?
&esp;&esp;徐知競加重了語氣,襯著那副銳利的眉眼,頗有幾分責備的意味。
&esp;&esp;夏理還以為徐知競真的為了幾句話而生氣,越想越覺得委屈,不作聲地與對方對峙了一陣,半垂下眼簾,懨懨地仿佛要哭。
&esp;&esp;夜燈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就連睫毛都在眼梢描出兩道細細顫抖的淡影。
&esp;&esp;徐知競無奈又爬回夏理身邊,遮遮掩掩半側著,哄人似的說道:“你不是說我不禮貌嗎?怎么還會想試這些啊?!?
&esp;&esp;“小氣鬼。”
&esp;&esp;夏理不作答,反倒嘟囔著別過了臉。
&esp;&esp;徐知競頭疼得找不到破局的方式,又不好不哄。
&esp;&esp;沉默半晌,他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攥緊了撐在地上的手,猶豫著說道:“那只能讓你試一次,我說停你就得停??梢詥??”
&esp;&esp;徐知競蹙著眉,分明是妥協,神情卻分外嚴肅。
&esp;&esp;夏理小心翼翼打量了幾秒,試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