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夏理心想,或許不該去尼斯。
&esp;&esp;他并非要將眼下的混亂情緒全部歸咎于徐知競的出現。
&esp;&esp;可如果不去尼斯,夏理也許就不會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不滿于現狀。
&esp;&esp;欲望并非是一夕之間誕生的,它就躲在夏理的心里,等待尼斯,又或是另一把解開鐐銬的鑰匙。
&esp;&esp;次日一早,夏理照舊去實驗室。
&esp;&esp;有學姐要休假,他得提前做好交接。
&esp;&esp;家里沒有雞蛋了,夏理拆了袋吐司,隨意地糊弄過去。
&esp;&esp;除卻正在從事的研究,夏理的人生乏味得好像地攤上的三流小說。
&esp;&esp;在一樣的地點做一樣的事,日復一日,把曾經的愛好消磨成無趣的日常。
&esp;&esp;沿路的櫥窗映出一副無甚情緒的面孔。
&esp;&esp;夏理出神地盯著玻璃上的倒影前進,即便如此,依舊機械地到達了目的地。
&esp;&esp;辦公室燈光明亮,幾個準備休假的同事正興致勃勃商量著要去哪里度過夏天。
&esp;&esp;夏理穿過走廊,場景一瞬切換。
&esp;&esp;他自然地掛起笑容,融入到所處的環境之中。
&esp;&esp;這一整天夏理都心不在焉,直到臨近傍晚,宋濯毫無預兆地出現。
&esp;&esp;夏理還以為對方會趁暑假出去玩。
&esp;&esp;意外的,宋濯卻等在門外問可不可以請他吃飯。
&esp;&esp;夏理晚上還得回來一趟,因而兩人隨意找了家附近的餐廳,坐在臨街的小桌旁,點了兩份當日套餐。
&esp;&esp;“我這幾天在看烹飪教程,等做好了給學長帶飯?!?
&esp;&esp;等待上菜的時間里,宋濯點開相冊,向夏理展示起了這幾天的嘗試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