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更舒展開眼梢。

&esp;&esp;宋濯真的好像小狗，俏皮地露出兩顆整潔的，對稱的犬齒，襯著紅潤健康的嘴唇，全然無法讓人忽視他的存在。

&esp;&esp;“在看什么？”夏理問道。

&esp;&esp;“學長。”

&esp;&esp;宋濯的回答不算回答，更像是引出答案的前序。

&esp;&esp;他平和地念出僅指向夏理的稱呼，鮮明的笑意略微收斂，感嘆似的吟詠出了下一句。

&esp;&esp;“你好像一陣霧啊。”

&esp;&esp;宋濯用并不具象的霧來假擬夏理的形象。

&esp;&esp;飄飄搖搖，游曳不定，空濛且靡麗。

&esp;&esp;夏理是不愛笑的美人，哪怕勾起嘴角，露出的都是淡然。

&esp;&esp;宋濯有時也會好奇夏理所經歷的人生。

&esp;&esp;實驗室冷調的燈光總將對方的神色點得游離。

&esp;&esp;夏理存在得安靜，漂亮光艷的皮囊之下似乎悒悒裹著縷郁氣。吹不散，解不開，時不時地將宋濯的注意勾過去。

&esp;&esp;宋濯起初不明白，以為是身處異國天生的親近感。

&esp;&esp;時間一久，卻覺得就連心跳都被牽動，隨目光一道圍著夏理打轉。

&esp;&esp;原本要和夏理來法國的并非宋濯，而是另一位學長。

&esp;&esp;他軟磨硬泡了近一周，這才讓導師改變主意，換他與夏理同行。

&esp;&esp;“霧？”夏理不解地回問。

&esp;&esp;宋濯點點頭，才剛落下的手緊張地在膝上握緊了，好專注地凝視著窗上的面容，含糊說道：“又冷又溫柔。”

&esp;&esp;“好像冬天的黎明，霧蒙蒙的。”

&esp;&esp;夏理失笑，即便不明白，依舊表現出足夠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