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進來。
&esp;&esp;徐知競深邃的輪廓在淡色間更顯得銳利,刻出明暗不一的陰影,襯得那對瞳仁愈發奪目。
&esp;&esp;夏理被他困在墻邊,熟悉的手掌侵略般緊扣在頸后。
&esp;&esp;徐知競用另一只手掐住夏理的腰,長腿抵向墻面,分開夏理的膝蓋,迫使對方隨著他的逼近似有似無地蹭動。
&esp;&esp;夏理難堪地垂下眼,試圖回避對方不加掩飾的迷戀。
&esp;&esp;他將手臂抵在兩人之間,艱難地留出最后一寸距離。手背緊貼住自己的胸腔,又意外地發覺,指尖隱隱觸碰到了徐知競劇烈的心跳。
&esp;&esp;徐知競輕絮地啄吻。
&esp;&esp;沿著夏理的眉梢,一直吻至唇間。
&esp;&esp;他用舌尖去勾夏理的嘴角,舔過飽滿柔軟的下唇,猶嫌不足地再往更深處探尋。
&esp;&esp;夏理被吻得云里霧里,愣過幾秒才想到拒絕。
&esp;&esp;他偏過臉,讓最后的吻劃向臉頰,抬手捂住徐知競的嘴唇,慍怒道:“你干什么!”
&esp;&esp;徐知競的動作停過片刻,很快狡黠地彎起了眼。
&esp;&esp;他就著姿勢向夏理貼近,唇瓣緊貼掌心,絲絲縷縷伴隨體溫帶去難以忽視的酥癢。
&esp;&esp;夏理連慌亂都透著股繾綣的郁麗。
&esp;&esp;細薄眼簾低垂,似泣非泣地惶惶蘊起霧氣,引著人去看他精巧優美的鼻梁,以及濕紅唇瓣之下,雪白纖細的脖頸。
&esp;&esp;“為什么不喜歡我了?”
&esp;&esp;徐知競一邊說著,一邊捉住了夏理的手腕。
&esp;&esp;他單手扣在夏理腕間,將它們按在對方身前,話音里像是摻雜著委屈,丟了心愛的玩具一般,不依不饒地向夏理討要答案。
&esp;&esp;他用那樣無辜的語氣質問,另一只手倒熟稔地解起了夏理的紐扣。
&esp;&esp;“徐知競,你發什么瘋!”
&esp;&esp;夏理強裝鎮定,斥責都好像調情。
&esp;&esp;徐知競懶得聽那些重復的字句,兀自吻向夏理的脖頸,帶著溫熱不止地綿延。
&esp;&esp;唇舌舔吻過鎖骨,引發夏理即時的輕顫。
&esp;&esp;夏理難耐地仰起下巴,靠著墻壁往徐知競的腿上墜,不自覺地呢噥,拖長尾音綿綿地咒罵。
&esp;&esp;“夏理,夏理。”
&esp;&esp;徐知競不斷重復著夏理的名字。
&esp;&esp;“不要討厭我好不好?不要再說那些話了。”
&esp;&esp;“是我自作自受,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esp;&esp;“四年了,我什么辦法都試過了,可我就是沒有辦法忘掉你。”
&esp;&esp;忙碌的生活帶來的并非遺忘,只有更深的空虛。
&esp;&esp;派對與酒精也無非短暫地麻痹。
&esp;&esp;夢醒過后就只有綿長的死寂,以及對徹底顛倒的現實所產生的無望。
&esp;&esp;徐知競不住地想起夏理,又因為夏理而覺得人生漫長且煎熬。
&esp;&esp;他在此前的二十余年間從未想過夏理會離開。
&esp;&esp;一切發生得突然,甚至沒能留下緩和的余地。
&esp;&esp;“夏理。”
&esp;&esp;“喜歡你。”
&esp;&esp;難以違抗的本能點起郁熱,讓夏理的克制變得毫無效力。
&esp;&esp;大腦卻全然相悖地為過往的記憶催生出恐懼,迫使夏理一再拒絕,矛盾地不斷逃避著徐知競的獨白。
&esp;&esp;“別這樣……”
&esp;&esp;身體為熟悉的體溫不自覺地迎合,催促夏理像曾經那樣舍棄靈魂,蠱惑他坦然地沉淪。
&esp;&esp;“徐知競,別這樣。”
&esp;&esp;夏理輕柔地推拒,細白指節虛環住徐知競的手掌,不經意抵近脈搏,撩人得蕩魂攝魄。
&esp;&esp;他好像不懂怎樣才算堅定,一味地放低底線,縱容徐知競掠奪。
&esp;&esp;濕熱纏綿的吻回到唇間,將他的話音暈暈乎乎堵回去。
&esp;&esp;夏理察覺到徐知競的指腹在下移,一點點接近腰帶的邊緣。
&esp;&esp;或許是感冒加重,夏理的思緒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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