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說喜歡他,怎么還嫌這嫌那的?”
&esp;&esp;譚璇正在編輯朋友圈,說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
&esp;&esp;“我是喜歡他這張臉。”謝瑜指正。
&esp;&esp;他說完,略思忖片刻。
&esp;&esp;大抵覺得仍是不對,又補充道:“徐振璋的曾孫,還長這樣,喜歡男的,世界上哪兒還能找出第二個。”
&esp;&esp;時間跳過整點,屏幕上的日期更替為新的數(shù)字。
&esp;&esp;譚璇滿意地看了眼不斷跳出的提示,放下手機,將注意落向了徐知競的側(cè)臉。
&esp;&esp;她也曾有像謝瑜一樣不服輸?shù)臅r刻。
&esp;&esp;認為不過是段初戀,再難以忘懷無非累加更長的時限。
&esp;&esp;可徐知競仿佛刻意將自己困在永恒的結(jié)界中,日復一日地找尋回往過去的方法,無論如何都不愿承認與夏理再難重逢的事實。
&esp;&esp;無名指上的戒指成為一道烙印,無法舍棄地嵌在指根。
&esp;&esp;譚璇到底還是認輸,回到界線之外,漠然看著一個又一個挑戰(zhàn)者接連退場,不朽的寶石恒久地閃爍在徐知競心上。
&esp;&esp;謝瑜不是第一個,也未必排在末位登場。
&esp;&esp;譚璇獨斷地認定,直到夏理再度出現(xiàn),大抵還會有無數(shù)人,為同樣的理由前赴后繼。
&esp;&esp;第73章
&esp;&esp;這年的初雪算好時間,在圣誕來臨的同一刻落下。
&esp;&esp;夜里車少,謝瑜載著徐知競離開時,路旁已經(jīng)積起單薄的一層雪花。
&esp;&esp;徐知競半途醒了,坐在副駕上發(fā)呆,平靜的神情間很難分辨出醉意,看起來更像是倦怠。
&esp;&esp;謝瑜在外套里穿了件水藍色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