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夏理在達拉斯轉機,eric特地去接,陪他一同飛往普羅維登斯。
&esp;&esp;dfw航運繁忙,夏理這回沒有航司接送,獨自坐小火車去a樓。
&esp;&esp;eric等在扶梯盡頭,大衣里搭了件深色的牛仔外套,敞開的領口下則是一件簡潔的襯衫。
&esp;&esp;他閑適舒展地站在被燈光照亮的白色地磚間,看上去格外顯眼。
&esp;&esp;“居然沒有晚點。”
&esp;&esp;準點的情況并不多見,eric因此玩笑說這是夏理的幸運,代表會有一個完美的開始。
&esp;&esp;他說著從大衣口袋里取出卡夾,又從卡夾中抽出那張做過記號的卡。
&esp;&esp;上面的‘x’其實已經有些被蹭掉了,在花體的jpan之間斷斷續續留下些平直的筆跡。
&esp;&esp;“之前說送你的。”
&esp;&esp;eric說得隨意,指間夾著卡片便遞了出去。
&esp;&esp;他挑的是支氫能源相關的股票,這些年各類新型能源在國內外勢頭都不錯。
&esp;&esp;他取走本金,又抽了一部分算作利息。
&esp;&esp;畢竟eric和夏理的關系不像徐知競,也沒有做一個慈善家的想法。
&esp;&esp;“本金我已經提出去了,不用覺得有負擔。”
&esp;&esp;這個說法給夏理留足了體面,不收反倒有些惺惺作態。
&esp;&esp;夏理盯著eric的指尖看了一會兒,抬手觸上了卡的另一端。
&esp;&esp;“謝謝。”
&esp;&esp;“謝什么。賺到錢了,我還得謝你運氣好呢。”
&esp;&esp;夏理好像不習慣這樣平等的人際交往,在此之后便不知該如何回應。
&esp;&esp;eric看出他的窘迫,自然地換了話題。
&esp;&esp;“羨慕啊,還可以休息半年。”
&esp;&esp;夏理的轉學手續沒有辦完,大約要等秋季學期才能入學。
&esp;&esp;eric為他的漫長假期感慨,語調輕松舒緩,不由便讓夏理也代入其中,愈漸平復下緊繃的情緒。
&esp;&esp;“你會來嗎?”
&esp;&esp;夏理算是邀請。
&esp;&esp;他不想再觸碰到與徐知競有關的記憶,自然不愿回到邁阿密或是紐約。
&esp;&esp;“你請我去?”
&esp;&esp;“嗯。”
&esp;&esp;夏理隨著話音點頭。
&esp;&esp;eric笑他的過分認真,又往前走了段距離,轉頭看向夏理,溫溫柔柔答道:“不用請我也會去的。”
&esp;&esp;即便相識的開始,eric不過對夏理的身份感到好奇,抱有一絲想看徐知競失態的惡作劇的心。
&esp;&esp;然而時至今日,這些都仿佛正不斷隱去。
&esp;&esp;在接到夏理電話的一瞬,無數念頭伴隨心跳倏然閃過,帶來片刻的失序,讓聽覺在那幾秒的時間里,只能捕捉到夏理的嗓音。
&esp;&esp;eric的承諾最初并非指向夏理,如今卻真真切切僅為夏理兌現。
&esp;&esp;他好像和徐知競陷入了相同的迷津。
&esp;&esp;困在夏理郁麗的眼波中,心甘情愿地奉獻與拯救。
&esp;&esp;第70章
&esp;&esp;次年冬天,突如其來的疫情讓醫藥股全線暴漲。
&esp;&esp;恐慌尚未蔓延到這座小城,eric趁著假期來找夏理,半是調侃地問對方是否后悔沒有收下徐母原本打算贈予的股份。
&esp;&esp;夏理搖頭,自然地否定。
&esp;&esp;“再多想就是貪心了。”
&esp;&esp;他如今住在學院山的一棟住宅里,房子不算太大,庭院里有一株楓樹,和一株尚未見過開花的苦橙樹。
&esp;&esp;夏理時常坐在樹下放空,看四季不同的景色。
&esp;&esp;這座城市的時間流動得仿佛比邁阿密更慢,帶來的心情卻絕非虛無,而是充盈與溫暖。
&esp;&esp;即便偶爾還是會不可避免地想起過往,有關徐知競的回憶倒也不再顯得那樣難以觸碰。
&esp;&esp;對方的身影漸漸模糊,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