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
&esp;&esp;“我是真搞不懂你腦子里在想什么。都說幾遍了,我和譚璇只是逢場作戲。”
&esp;&esp;在徐知競看來,這確實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esp;&esp;可夏理不是徐知競,也并非譚小姐。
&esp;&esp;他被拒止在界線之外,對一切的判斷都只能依賴從外界接收的信息。
&esp;&esp;徐知競在他眼里變成一個巧言令色的騙子。
&esp;&esp;騙他心甘情愿爬上床,騙他沒有負擔地接納對方亟待發泄的愛欲。
&esp;&esp;“逢場作戲需要演得這么真嗎?要演得人盡皆知,要演得所有人都夸你們相配嗎?”
&esp;&esp;“徐知競,你為什么總是拿我當小孩哄?”
&esp;&esp;“我知道你們要干什么,你們要訂婚了是嗎?!你把我當什么了!”
&esp;&esp;“我就這么下賤嗎?我就這么下賤嗎?我就這么下賤嗎!”
&esp;&esp;夏理又開始掉眼淚,質問一聲高過一聲。
&esp;&esp;他跌跌撞撞從徐知競懷里掙脫,甚至沒能站穩,從床邊跌坐到地毯上。
&esp;&esp;雙手停不下顫抖,似乎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esp;&esp;夏理撿起睡衣想替自己穿上,末了卻發現輕而易舉被解開的紐扣怎么都無法再扣上。
&esp;&esp;余音過后,哭腔就變成了純粹的抽噎。
&esp;&esp;他坐在地上崩潰地掉眼淚,徐知競卻只是漠然審視著夏理七零八落淚痕。
&esp;&esp;“我說了多少遍了,我和譚璇沒有半點關系。”
&esp;&esp;徐知競半晌才起身,扯來一件睡袍,從容地披上了,好整以暇俯視著夏理。
&esp;&esp;“我不要繼續下去了,這樣不好……”
&esp;&esp;夏理的眼淚止不住,一句話斷斷續續,好久才說到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