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點悶。”夏理為自己找借口。
&esp;&esp;他像做錯事的小孩,心虛忐忑,惴惴不安。
&esp;&esp;事實上,徐知競沒有任何不滿,只是極其隨意地朝身邊看了一眼。
&esp;&esp;“要不要再開一會兒?”
&esp;&esp;徐知競把車速降下來,調低了空調的溫度。
&esp;&esp;夏理見他神情坦然,猶豫過幾秒,搖頭拒絕:“不用了。”
&esp;&esp;兩人平時話少,日常的交流還沒有在床上的情話多。
&esp;&esp;夏理偶爾也會想他們的關系與普通床伴有什么區別。
&esp;&esp;但徐知競說了太多遍他們是在戀愛,把夏理徹底架在了一個微妙的位置上。
&esp;&esp;夏理從未與他人探討過愛情。
&esp;&esp;或者說,就連‘喜歡’的定義都由徐知競構建而成。
&esp;&esp;長時間的服藥與失眠讓他很難區分自己心動與否。
&esp;&esp;心率的失調也許是悸動,又或許是熬夜產生的基本反饋。
&esp;&esp;夏理現在就在為徐知競心悸,可能是因為朝陽映得那雙眼睛琥珀似的透明純粹,也可能是擔心對方為自己的回答感到不滿。
&esp;&esp;可實際上徐知競什么都沒有說。
&esp;&esp;他始終望著擋風玻璃外的公路,僅僅在轉彎的瞬間,陽光傾斜變換的過程中不易覺察地瞇了瞇眼。
&esp;&esp;夏理對徐知競的敏感從十八歲的生日夜逐漸疊加。
&esp;&esp;到了現在,即便對方表現得再體貼,他也惶惶不敢確信。
&esp;&esp;夏理總擔心徐知競突然起了玩心,把目下無塵的冷漠粉飾成浪漫純真。
&esp;&esp;“有沒有想吃的,我接你的時候帶去。”
&esp;&esp;夏理在學院外下車,徐知競降下車窗與他道別。
&esp;&esp;學校附近新開一家奶茶店,夏理想了一會兒,說要奶茶,和多加巧克力醬與草莓的可麗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