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能知道對方為他給出的是怎樣的身份。
&esp;&esp;他只聽見徐知競笑得謙和,嗓音隔著訊號略有些模糊,愈發(fā)深情溫醇,讓余音揮之不去。
&esp;&esp;夏理實(shí)在不明白自己存在于此的意義。
&esp;&esp;即便譚小姐與徐知競不過是朋友,對方也已然足夠證明他和徐知競不相配。
&esp;&esp;夏理是只能留在徐知競青春記憶中的夏理,再往后的人生,徐知競身邊自然該有與之登對的人選。
&esp;&esp;“徐知競……”
&esp;&esp;夏理想接吻,想擁抱,想被不帶任何暗示地安慰。
&esp;&esp;可他對愛的理解好像早就開始扭曲變形,變得不靠欲望便無法消解。
&esp;&esp;他一邊哭一邊解起前襟的紐扣,任眼淚接連打濕手背與衣領(lǐng)。
&esp;&esp;哼吟聲零散地在屋內(nèi)浮動(dòng)。
&esp;&esp;夏理不知道,更不關(guān)心是否有人來過,他就是很想掉眼淚,要靠暫時(shí)的空白去阻斷這樣突如其來的不安。
&esp;&esp;餐桌漸漸被夜色鋪滿,地磚染上月亮的銀白,茫茫一片,似乎落了一夏天的雪。
&esp;&esp;心理亟待發(fā)泄,生理卻因長期服藥而難以有所反饋。
&esp;&esp;越得不到便越急切,越急切便越需要徐知競來撫慰。
&esp;&esp;夏理被鋪天蓋地的無力感急得不知所措。
&esp;&esp;襯衣半掉不掉掛在腕間,敞開的雙腿勾著褲子,將原本熨燙整齊的布料踩出連片的褶皺。
&esp;&esp;他抓著自己哭,難受卻無處控訴,只好把手移向脖頸,卡著喉嚨不斷抓撓,試圖以脅迫的方式逼自己說出些什么。
&esp;&esp;“徐知競……”
&esp;&esp;‘寶貝。’
&esp;&esp;“徐知競……”
&esp;&esp;‘你最漂亮,最可愛。’
&esp;&esp;“救救我啊。”
&esp;&esp;‘把褲子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