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或許是因為心虛,夏理在進電梯前多問了一句。
&esp;&esp;eric給出肯定的答案,夏理沉默片刻,趕在門關之前說:“那你等我一下,我也要去。”
&esp;&esp;校內(nèi)圖書館眾多,eric選了離實驗室最近的那個。
&esp;&esp;夏理和他一起從大草坪上走過去,路燈幽幽在四周亮起,照得樹影蝴蝶似的飛落一地。
&esp;&esp;eric身上沒有任何足以作為標志的香氣。
&esp;&esp;非要說的話,大約偶爾會嗅到超市里能夠買到的普通洗衣凝珠的氣味。
&esp;&esp;夏理和他并排走著,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莫名好奇對方又會如何看待唐頌或是徐知競。
&esp;&esp;“上次你問我唐頌?!?
&esp;&esp;夏理主動開啟了話題。
&esp;&esp;“你還記得?”eric似乎有些意外。
&esp;&esp;“嗯。”
&esp;&esp;夏理在這過后停了小會兒,大抵是思考該怎樣繼續(xù),連腳步都為此放慢了些。
&esp;&esp;“我看到你發(fā)的照片了,他以前沒和我說過你們認識。”
&esp;&esp;“在伊維薩的照片?”
&esp;&esp;“嗯。”
&esp;&esp;夏理抬起眼,對著eric輕輕點了點頭。
&esp;&esp;“認識得也不算久,你不知道正常?!?
&esp;&esp;話到這里,夏理仿佛不知該怎樣接下去。
&esp;&esp;eric見他欲言又止,干脆主動開口:“有什么想問的?”
&esp;&esp;夏理先前對eric感到好奇,此刻卻矛盾地想不到要如何提問。
&esp;&esp;探究欲僅僅一閃而過,再要追溯便無跡可尋。
&esp;&esp;他思忖許久,末了提出了一個不算復雜的問題。
&esp;&esp;“你們?nèi)ヒ辆S薩做什么?”
&esp;&esp;夏理預設的答案無非是度假相關簡單的內(nèi)容。
&esp;&esp;可eric顯然不認為這能夠直接作答。
&esp;&esp;后者的回答要比夏理的提問更延遲許多,半晌才拒絕道:“嗯……公事,不能說。”
&esp;&esp;夏理腹誹,既然如此一開始就沒必要提那些。
&esp;&esp;然而eric好像是真的打算將這場對話進行下去。
&esp;&esp;他停頓了幾秒,很快又接上:“要不然你問點別的?”
&esp;&esp;夏理想不出還有什么能問,他在心底實際上祈禱起了對方不要再和他講話。
&esp;&esp;他甚至開始后悔提議一起去圖書館,至少那樣就不用讓這段路程顯得像現(xiàn)在一樣煎熬。
&esp;&esp;夜風帶著溫熱,在寂靜中摻入葉片被吹拂而過的沙沙聲。
&esp;&esp;夏理以往總覺得邁阿密的夏夜靜悄悄的,該隔著玻璃窗與百葉簾,只有棕櫚樹的影子張牙舞爪撲進屋內(nèi)。
&esp;&esp;可眼下的風聲卻好像記憶中的夏天。
&esp;&esp;空氣潮濕悶熱,葉片的輕響仿若暴雨,撲簌簌跟著晚風墜落。
&esp;&esp;夏理向來戀舊,忽而就在此刻想起北山街。
&esp;&esp;他莫名想到戴著王冠的紀星唯,驕傲得像是真正的公主,只能由唐頌和夏理主動前往覲見。
&esp;&esp;“唐頌和……譚小姐,他們在一起了嗎?”
&esp;&esp;“唐頌和譚璇?”eric反問。
&esp;&esp;夏理心說這果然是譚小姐的名字。
&esp;&esp;沒等他多想,eric便又說:“你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啊。”
&esp;&esp;“知道什么?”
&esp;&esp;“他們兩個合不來。”
&esp;&esp;聽到這里,夏理發(fā)覺自己竟然為紀星唯舒了口氣。
&esp;&esp;“那紀星唯呢?”他趕忙問。
&esp;&esp;eric的表情在這時開始變得耐人尋味。
&esp;&esp;一如話題開始時那樣,沒能給出半分線索。
&esp;&esp;“一點也不知道的話勸你最好不要問。”
&esp;&esp;“我只能說紀家老爺子走了太久,后面已經(jīng)沒人了?!?
&esp;&esp;紅色磚樓在說話間愈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