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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管家在詢問過是否要準備夜宵后單獨對夏理做出了提醒:“先生,先前那間臥室正在檢修。太太為您安排了另一間套間。”
&esp;&esp;無論是在江城,又或夏天到來之前,夏理的房間始終與徐知競相鄰。
&esp;&esp;而這一次,以為樓梯界,過道向東西各自延伸出長長兩條走廊。
&esp;&esp;徐知競的房間在最東面,夏理則被引導著不斷往西走,又拐過一個轉角,直到看見回廊盡頭一副裝裱奢華的肖像畫。
&esp;&esp;“先生,到了。”
&esp;&esp;管家替夏理打開門,行李已經被整齊地放在了小客廳。
&esp;&esp;“需要現在叫人來幫您整理嗎,還是等到明天?”
&esp;&esp;“不用了,謝謝?!?
&esp;&esp;“檢修結束我們會立刻為您打理好先前的臥室?!?
&esp;&esp;——不用了,謝謝。
&esp;&esp;從徐知競的臥室往這里數,中間間隔著十余間無人居住的空房。
&esp;&esp;夏理和徐知競又不是什么打開門就會迷路的小孩子,不過多走幾步路,依然隨時能夠去往對方的房間。
&esp;&esp;先前的臥室是否真的在修繕實際上無關緊要。
&esp;&esp;它只是一個提醒,讓夏理明白一切遙不可及,再真實也是頃刻便有可能破滅的夢幻泡影。
&esp;&esp;徐知競的母親能夠接受他們當下的關系,更愿意像曾經那樣包容夏理。
&esp;&esp;但這并不意味著夏理在對方心中真正擁有和徐知競一樣的分量。
&esp;&esp;夏理只會是徐知競懵懂青春期的一道標志。
&esp;&esp;要用情竇初開、心跳不已,這些純真美好的詞匯去修飾。
&esp;&esp;然而再往后,哪怕是此時此刻。
&esp;&esp;夏理早已脫離了最初的身份,變得不再獨一無二,能夠是任何一位年輕漂亮的男孩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