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理意識到徐知競確實不認為那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或許就連無關緊要算不上。
&esp;&esp;徐知競兀自將中斷的吻繼續下去,用舌尖潤濕夏理的嘴唇。
&esp;&esp;他的睫毛好輕好溫柔地與夏理的眼睫交疊,稍一眨眼便是輕微卻難以忽視的重量。
&esp;&esp;夏理的口腔還發著苦。
&esp;&esp;他逃避著始終沒有給予回應,半垂下眼簾,用一種他人根本不可見的視角細細描摹徐知競的鼻梁。
&esp;&esp;窗外的余輝落下側影,在徐知競臉上隔出邊界模糊的明暗面。
&esp;&esp;細碎的親吻自嘴角移向眼眉。
&esp;&esp;那圈彌散的光暈就從徐知競的鼻梁飄至頜角,淡淡染出又一層柔和的濾鏡,將他變得無比深情。
&esp;&esp;夏理心甘情愿沉溺其中,交扣的指尖在徐知競的手背上一再握緊。
&esp;&esp;他所幻想的愛情即是如此。
&esp;&esp;就要糾纏不清,越難解越意亂情迷。
&esp;&esp;“徐知競。”夏理在某個吻的間隙稍稍退后,伸手捧住了徐知競的臉。
&esp;&esp;“嗯?”
&esp;&esp;“為什么送我光芒詠嘆?”
&esp;&esp;夏理仍不自覺地將那艘trideck劃分到不屬于他的范疇。
&esp;&esp;他其實與徐知競極為相似,僅對與自身有關的事物產生好奇。
&esp;&esp;因此,夏理的提問并不籠統地用‘禮物’二字去概括,而是單指出那頂與他似乎不算相配的冠冕。
&esp;&esp;他一邊搓揉徐知競的唇瓣,一邊等它們給出答案。
&esp;&esp;在此期間,夏理的目光就從徐知競眼前逐漸下移,停在嘴角,看自己的指尖擠開一道縫隙,被縱容著探入對方口中。
&esp;&esp;他學著徐知競的方式用指腹抵住舌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迫使對方的涎水在口腔中匯集,小狗一樣在滿溢的瞬間沿著下唇稠滯地滴落。
&esp;&esp;徐知競不介意夏理將他當作暫時的玩具,甚至還頗為贊許地任其擺弄。
&esp;&esp;他捉著夏理空閑的右手卡上喉結,帶對方握緊,微昂起下巴,迷人又熱忱地彎起了眼梢。
&esp;&esp;“因為夏理是漂亮的小王子。”
&esp;&esp;他說罷引著夏理將手臂往回收,緊貼鼓動的脈搏,笑盈盈被扯回對方面前。
&esp;&esp;“汪。”
&esp;&esp;“……你好幼稚,徐知競。”
&esp;&esp;“怎么,我給你當狗還不好?”
&esp;&esp;“哪有人莫名其妙說要當小狗的。”
&esp;&esp;夏理的臉頰隨對白漸漸染上緋色,頓在徐知競唇邊的指尖旋即便要往回勾。
&esp;&esp;徐知競好像預知了夏理會有怎樣的反應,先一步抿緊唇瓣,過后又略微放松,輕柔地換牙齒銜住了對方的指節。
&esp;&esp;他說不了話,只用那對黑眼珠直勾勾濕漉漉地緊盯夏理。
&esp;&esp;濕熱的舌尖緩慢觸碰后者的指腹,少頃繞過指側,惡作劇似的沿指甲邊緣劃動。
&esp;&esp;“癢。”
&esp;&esp;夏理實在不會訓小狗,不明白越是半推半就,對方便越是肆意妄為。
&esp;&esp;徐知競用輕撫與啄吻作為前序,帶著溫熱的潮濕爬至夏理掌心。
&esp;&esp;后者本就怕癢,如此更是本能地將五指往回籠。
&esp;&esp;他無意間捂住了徐知競正作亂的唇舌,見對方抬眼,笑著撞上視線,真的像不聽話的劣犬,將夏理按回到枕邊。
&esp;&esp;夏理短暫地閉眼,再睜開時徐知競便支著手臂伏在他身前,低著頭,思索什么似的停下了動作。
&esp;&esp;“怎么了……”
&esp;&esp;夏理問得小心,生怕是自己不解風情。
&esp;&esp;徐知競被這副過分認真的表情逗得失笑,抬手捋了捋夏理額前凌亂的碎發,更貼近了些,挨著夏理耳語。
&esp;&esp;“我在想,接下來該選哪里呢?”
&esp;&esp;過分玩味的語調把夏理聽得面紅耳熱,只得連連搖頭,楚楚可憐地推說自己嗓子疼。
&esp;&esp;“你躺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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