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有一種很溫和的氣質,優柔卻舒展,總叫人覺得無論說怎樣的話都能被平靜地接受。
&esp;&esp;徐母帶夏理在長椅上坐下,沒有松開他的手,就著動作慈愛地笑了。
&esp;&esp;她漫無邊際聊了會兒關于自己青年時代的往事,又過許久才和著雨聲問道:“徐知競強迫你了嗎?”
&esp;&esp;夏理為這樣直接的方式怔怔不知該如何回答。
&esp;&esp;半晌才緩慢地搖了搖腦袋,不作聲地替徐知競否認。
&esp;&esp;“阿姨知道你一直是好孩子,從小到大都乖的。”
&esp;&esp;徐母不在乎夏理的答案。
&esp;&esp;她心中早已有了衡量,只想要試探夏理明不明白這不是能夠被說破的身份。
&esp;&esp;“人的一生會有很多不同的階段,一時做錯了也不要緊,放到將來這也許都算不上錯誤。”
&esp;&esp;歸根結底,夏理才是這座房子里唯一的外人。
&esp;&esp;“阿姨不會說你什么。但你要記得,徐知競是徐知競,他什么都可以做。”
&esp;&esp;夏理好像還在夢中,昏昏沉沉睡不醒,察覺到徐母的聲音忽遠忽近,幻聽似的在耳畔飄游。
&esp;&esp;他嘗試捕捉雨聲,試圖用一種聲音蓋過另一種。
&esp;&esp;然而大腦仿佛刻意為接下去的話而留意,分神也要繼續聽,要讓好不容易恢復秩序的心跳再度歸于混亂。
&esp;&esp;“下半年有支醫藥股要上。前段時間阿姨在和他們談重組的事,具體條款差不多已經談妥了,下一輪談判阿姨打算把你的名字也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