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用從徐知競卡里取的現金付錢,在回去的路上不斷對自己說,這些原本就是他應得的。
&esp;&esp;剩下的足夠買一張回國的機票。
&esp;&esp;只要等徐知競離開江城,夏理就可以避免與對方再有交集。
&esp;&esp;“還吃嗎?”
&esp;&esp;“想喝水。”
&esp;&esp;前夜打開的電腦始終亮著,紀星唯沒有設置自動息屏,夏理這會兒才發現。
&esp;&esp;對方喝完水便又睡了過去,夏理不好再把病人叫醒,只能任它開著,心想反正也不會有其他人來。
&esp;&esp;他沒什么要收拾的行李,除了護照就剩下手機。
&esp;&esp;夏理拉黑了徐知競所有聯系方式,甚至在離開機場前換了個號碼。
&esp;&esp;屏幕上偶爾跳出一條郵件,余下的時間便不再有新的消息出現,好像徐知競真的就愿意這么簡單地放過他。
&esp;&esp;夏理在紀星唯的公寓多住了兩天,對方的病情沒有好轉,反而持續地發起低燒。
&esp;&esp;他等唐頌來,期間預約了醫生,可惜日期已經排到了近兩周以后。
&esp;&esp;幾天時間里,那臺電腦便始終夜燈般照亮在紀星唯的臥室,仿佛另一雙眼睛,無聲無息地看著床上的女孩被困在漫長的夢魘中。
&esp;&esp;「我進電梯了,幫我開一下門。」
&esp;&esp;夏理在平安夜當晚收到了唐頌的消息。
&esp;&esp;他有些驚訝對方為了紀星唯在這天趕來,還當是余情未了,分手了也依然將紀星唯放在心上。
&esp;&esp;夏理先去放好杯子,隔了小半分鐘才過去開門。
&esp;&esp;還未走到門后,敲門聲倒是先響了起來,溫文妥帖地叩過三聲,聽上去不顯得急躁,反而頗有禮貌。
&esp;&esp;他加快腳步,在開門的前一秒還期待地叫了聲‘哥哥’。
&esp;&esp;然后門外的影子壓進來。
&esp;&esp;蓋住夏理沒來得及斂去的笑意。
&esp;&esp;在驟然收縮的瞳孔中,映出了徐知競的輪廓。
&esp;&esp;“開心嗎,寶貝?”
&esp;&esp;夏理怔滯一瞬,慌忙想要關門。
&esp;&esp;可他的反應終究沒能快過徐知競。
&esp;&esp;對方一早料到了他會回避。
&esp;&esp;不等他重新將手擱上門把,徐知競便已然踹開了大門。
&esp;&esp;夏理驚得本能地退后,心臟都隨那聲轟響重重在胸腔撞過一下。
&esp;&esp;徐知競反手鎖上門,游刃有余地抽出一把p226,用槍口抵住夏理的額頭,似笑非笑問道:“你一刻都沒有想起過我,對嗎?”
&esp;&esp;第24章
&esp;&esp;“徐知競,你發什么瘋!”
&esp;&esp;紀星唯吃完退燒藥睡了,關門聲似乎沒有把她吵醒,但夏理依舊將話音壓得很輕,小心翼翼生怕打擾到她。
&esp;&esp;徐知競笑著把槍往下移,慢吞吞從眉心移向夏理的喉結。
&esp;&esp;他滿意地欣賞著對方故作鎮靜的模樣,分明怕到連尾音都在顫,目光卻不曾回避,始終一錯不錯地與他對視。
&esp;&esp;“怎么?怕把她吵醒了?”
&esp;&esp;徐知競舉著槍往夏理喉間抵,制造出近似于窒息的鈍痛,換來一聲極短促的喘息。
&esp;&esp;過道太窄,夏理躲不開,倉促朝身后退了幾步,反倒被逼進了角落。
&esp;&esp;“你可別告訴我你現在喜歡女人了。”
&esp;&esp;徐知競湊上前,暫且把槍擱到了一旁的柜子上。
&esp;&esp;他捉住夏理的手腕按到領口,將膝蓋擠進對方腿間,極力克制著只親一下臉頰,接著便問:“耍我很好玩?”
&esp;&esp;“我沒有耍你。”夏理把臉側了過去,“我已經說過不想繼續了。”
&esp;&esp;這棟樓的隔音不算好,隱約還能聽見有音樂聲傳來。
&esp;&esp;夏理在徐知競的桎梏中逃不開,卻也不敢過分掙扎,只能小幅度地輕移,斷斷續續蹭到對方身上,刻意撩撥似的將耳畔的呼吸點得愈發粗重。
&esp;&esp;“你有病嗎!紀星唯會醒的。”
&esp;&esp;他被徐知競困得無處可躲,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