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
&esp;&esp;徐知競有些嚴苛地用上了訓誡的口吻,為表不滿,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夏理的小腹。
&esp;&esp;懷里的少年被激得一顫,頓時松開了徐知競的手,抱著肚子反射性地笑起來,好半天才終于停下。
&esp;&esp;“你又不是別人。”
&esp;&esp;夏理氣不過,邊說邊往徐知競身上撲,根本意識不到對方的回避,遑論所謂的青春期。
&esp;&esp;他還當自己足夠厲害,騎到徐知競胯間要去撓癢,慢半拍才察覺到已然極度明顯的表征,又懵了許久,到底想起該離開。
&esp;&esp;“對不起……”
&esp;&esp;“沒事。”徐知競窘迫地背過身,“不能對別人這樣,知道嗎?”
&esp;&esp;“哦。”
&esp;&esp;氣氛太尷尬,夏理企圖越過這個話題,思來想去跳回到最初的對話上,小心翼翼出聲:“你還沒說你夢見什么了。”
&esp;&esp;徐知競怎么說得出口那樣光怪陸離的夢。
&esp;&esp;他一把將日記本從夏理手中抽了出來,塞到臨近一格書架上,好兇地回答:“夢見把你弄哭了。”
&esp;&esp;夏理腹誹徐知競做夢都不忘欺負自己,不服氣的同時又不好多留,找了個借口說作業還沒寫完,趕忙就從小閣樓跑開了。
&esp;&esp;徐知競這天沒有像往常一樣追出去,而是獨自在閣樓一直留到了深夜。
&esp;&esp;他反鎖上門,把夏理的照片統統從抽屜里倒出來,散亂地鋪滿整間房間,閉起眼躺在地板上,做賊似的聽著是否有腳步聲從樓梯傳來。
&esp;&esp;徐知競暗諷自己有病,盯著夏理的臉抓心撓肝地難耐。
&esp;&esp;想要觸碰卻又抗拒的心情甚至一度引發反胃。
&esp;&esp;他也想過永遠當朋友就好。
&esp;&esp;可依舊是繞不開的唐頌,貫穿了夏理整個童年時代的唐頌。
&esp;&esp;那樣一個永遠高于徐知競的存在讓蟄伏的危機感在青春期到來后迅速爆發。
&esp;&esp;徐知競忽而明白過來,即便不是唐頌,總有一天也會有別的人完整地擁有夏理。
&esp;&esp;從靈魂到身體,從大腦再到心,擁抱與親吻,又或做那些夢中他才敢做的事。
&esp;&esp;夏理是徐知競的生日禮物,是只能屬于徐知競的夏理。
&esp;&esp;徐知競不認可也不接受這樣的未來。
&esp;&esp;他要最先掠奪,最先享用,然后長長久久地盤踞在他的寶物上。
&esp;&esp;第23章
&esp;&esp;如果要紀星唯評價自己,她會說她是一個擅長程式化交友與戀愛的人。
&esp;&esp;要選有氛圍的餐廳,輕松愉快的電影,在恰當的時機送合適的禮物,自然而然地拉近距離,發展一段新的人際關系。
&esp;&esp;她從小就學會了這些,對待唐頌亦是如此。
&esp;&esp;他們去麥迪遜大道逛街,累了就到臨近的甜品店打卡,拍漂亮的照片。
&esp;&esp;和所有愛在社交媒體上分享生活的留學生一樣,把自己包裝得精致奢靡。
&esp;&esp;她這樣生活了二十年,即便偶爾感到迷茫,也并未細究過這是否就是自己真正想要體驗的人生。
&esp;&esp;突然出現在曼哈頓的夏理毫無征兆打破了那層奇怪的結界。
&esp;&esp;紀星唯在二十一歲的初雪這天沿著裂縫走了出去,遲鈍地意識到她其實不是一個時刻都能堅強開朗的人。
&esp;&esp;唐家的危機始于一份加密文件。
&esp;&esp;其中有條被壓縮的視頻,是關于唐頌與幾位代理人及精算師在伊維薩圍繞套殼公司的賬務展開的對話。
&esp;&esp;這份文件算是紀家的投名狀,為了自保選擇重新站隊。
&esp;&esp;紀星唯的母親便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斷向紀星唯強調,只有這樣才能維護住紀家的地位,以便更順利地將她的父親踢出局。
&esp;&esp;紀星唯或許少有同理心,卻從未真正當過壞人。
&esp;&esp;她在將那張存儲卡交出去時手都在抖,停不下地深呼吸,被劇烈的心跳震得頭暈。分明站在母親面前,卻僵硬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esp;&esp;“囡囡,不用擔心的,這點事情唐家肯定擺得平的。”
&esp;&esp;“你想嘛,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