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詭秘而沉寂的宇宙,以極快的速度爆發再坍縮。
&esp;&esp;“后來那個人被判了無期,也沒人知道他說的老人怎么樣了。”
&esp;&esp;“爸爸有一天在酒局上喝多了,開玩笑說他當時想過要不就不贖我了。反正是個女兒,也不是跟他姓的。”
&esp;&esp;說到這里,紀星唯終于重新看向了夏理。
&esp;&esp;“所以我喜歡媽媽,媽媽很愛我。”
&esp;&esp;她的眼眶有些濕了,亮晶晶的,仿佛要下童話故事里漂亮的寶石雨。
&esp;&esp;夏理猶豫著伸出手,試探著輕緩地摸了摸她的長發,又聽見她說:“我是真的以為有人要殺我。”
&esp;&esp;“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我是真的以為有人要殺我。”
&esp;&esp;夏理只能大致去推測紀星唯的苦痛。
&esp;&esp;或許算是一種被真切愛過又拋棄的迷茫。
&esp;&esp;從自小構筑的世界觀里脫離,后知后覺發現一切不過是場幻夢。
&esp;&esp;紀星唯與夏理不同。
&esp;&esp;夏理回不去也望不見。
&esp;&esp;紀星唯望見了,卻并非是一個值得期待的未來。
&esp;&esp;美東冬令時七點過三分,曼哈頓中城仍是灰白的底色。
&esp;&esp;徐知競的航班在首都降落,轉機前往江城。
&esp;&esp;室外溫度已經降至零下,乘客們大多在座位上小憩,等待除冰結束。
&esp;&esp;徐知競驀地看見一點白色慢悠悠從燈下飛過,正是夏理一直以來期待的,很久都不曾再見過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