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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感恩節假期的最后一天,時間在放縱與睡眠中浪費了大半。
&esp;&esp;地上隨意丟著幾個用過的安全套,被撐得變了形,零散地掉在衣堆里。
&esp;&esp;夏理盯著其中一個發了會兒呆,不太舒服地嘗試拿開徐知競搭在腰際的小臂。
&esp;&esp;他籠著對方的手背將其握起來,好像牽手,要主動將愛贈予徐知競。
&esp;&esp;“……好困。”
&esp;&esp;徐知競被吵醒了,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把夏理更往懷中攬了些,牢牢扣緊腰腹,抵向綿軟溫熱的大腿。
&esp;&esp;他貼著夏理的耳尖呢噥,夢囈般含糊不清。
&esp;&esp;總是惹人掉眼淚的唇瓣若有如無擦過耳廓,拂起直抵心臟的癢,讓潮紅一點點爬向頸側,染上臉頰,繼而朝著手掌正停留的位置游移,將對方不受控制地帶往又一次沉溺。
&esp;&esp;夏理自暴自棄地輕扭起腰肢,用這種諂媚的方式將徐知競徹底喚醒。
&esp;&esp;前夜的眼淚抹出眼梢靡麗而撩人的濕紅,隨回眸的角度稍稍上挑,輕描淡寫地織成引誘。
&esp;&esp;徐知競叫夏理寶貝,體貼地詢問對方的感受。
&esp;&esp;夏理起初吐著舌尖輕叫,舒服得心神蕩漾,片刻卻又否定這樣直白的表達,哼吟著不斷地說難受。
&esp;&esp;靈魂與軀殼矛盾地在同一時刻誕生出兩種不同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