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還補上一句:“那你要和我結婚才行,那樣才可以一直在一起?!?
&esp;&esp;思緒到了這里便停滯,混沌地于現實重聚,爬回正被徐知競玩得戰栗的軀殼。
&esp;&esp;夏理艱難地回眸,摩挲著抓緊對方肌肉勻稱的小臂,掌心貼住脈搏,搖搖晃晃追索徐知競的目光。
&esp;&esp;所謂的青春熱忱,放縱迷戀,肆意且難以掐滅的愛欲被陽光照成對方眼中通透而圣潔的星點,變成汗珠從發梢墜落,熠熠又好像稍縱即逝的流星。
&esp;&esp;夏理被玩得幾乎忘卻時間,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體會到興奮感一遍又一遍地堆積,崩潰,反復游散,攢聚,換來或許都不是出自他本意的低叫。
&esp;&esp;他叫徐知競的名字,再后來被逼著一聲聲地叫徐知競‘哥哥’。
&esp;&esp;總是冷清的嗓音披上了欲望,碎雪清霜一般,簌簌地掉在夏天,融化在異國好像永不消逝的高熱之中。
&esp;&esp;——
&esp;&esp;“徐知競,我想吃冰淇淋?!?
&esp;&esp;兩人玩過幾輪,夏理貓一樣伏在徐知競懷里,突然抬起眼,沒頭沒尾地冒出這么一句。
&esp;&esp;睫毛上的眼淚還沒有干,一簇簇將它們粘起來,襯得那眼神愈發無辜,純情得好像先前用舌尖涂抹對方皮膚的并非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