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將手臂收得更緊,讓掌心死死貼住皮膚,陷進白潤的皮肉,隨話音緩慢地摩挲。
&esp;&esp;“你最好見到唐頌也是這副死樣子。”
&esp;&esp;“不是也沒關(guān)系。”徐知競又說,“他有女朋友了。”
&esp;&esp;這件事原本應當由唐頌親口講給夏理聽,此刻卻被徐知競提前揭曉,成為一道讓夏理的身體連同思緒一起變得僵硬的魔咒。
&esp;&esp;持續(xù)的耳鳴自此長久地阻塞住聽覺,殘余渺遠的空響,散不去地制造出被模糊后的尖嘯。
&esp;&esp;夏理盯著沙發(fā)旁的小夜燈看了一會兒,突然回眸,吻住了正害他傷心戰(zhàn)栗的徐知競。
&esp;&esp;他需要一點即時的愛,要把心臟里忽而塌陷的部分填補起來。
&esp;&esp;“徐知競,我是真的討厭你。”
&esp;&esp;——
&esp;&esp;唐頌包下了一處位于瑞士的雪場。
&esp;&esp;夏理和徐知競從首府轉(zhuǎn)機,抵達時已到了夜晚。
&esp;&esp;天仍沒有黑,半明半暗地鋪著灰藍,籠著霧似的浮在小鎮(zhèn)尖頂?shù)姆课萆稀?
&esp;&esp;夏理遠遠朝一盞路燈望過去,唐頌便在這時出現(xiàn),像是驟然降臨的使者般,撥開濃霧,溫柔地來到了眼前。
&esp;&esp;“唯唯說要來接你們。”
&esp;&esp;夏理聽唐頌說出一個陌生的名字,稍過了幾秒才遲鈍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