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如鳴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啊,第一次怎么了?”
&esp;&esp;她忽然反應(yīng)過來,恍然大悟道:“第一次……我是學姐,我得請客的吧?”
&esp;&esp;何燕然恨鐵不成鋼,憋了半天,只能道:“你請什么?你請完客不得把人小學弟郁悶死?”
&esp;&esp;江如鳴呆呆道:“……啊?為什么?”
&esp;&esp;何燕然扶了一下額頭,沒回答她,轉(zhuǎn)而又問道:“等一下,先說說你們咋定的地方,咋第一次吃飯定到火鍋店去了!?”
&esp;&esp;江如鳴開心道:“我定的啊!你忘了嗎?咱們宿舍四個之前一起去吃的那個,牛脊髓和毛肚巨鮮巨好吃的那家啊!我后來好多次想去,咱們都湊不出一起空閑的時間。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我特意選的。沒事兒你放心,小學弟吃了肯定喜歡。”
&esp;&esp;何燕然閉了閉眼,“那是好不好吃的問題嗎?”
&esp;&esp;江如鳴站在門口,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我今天特意沒吃午飯,留著肚子去吃毛肚。你想吃啥小吃不?我晚上回來給你打包點小酥肉什么的。”
&esp;&esp;何燕然眼神奇怪地看了她好久,才莫名嘆了口氣,“……帶點吧,我要小酥肉和小油條。”
&esp;&esp;江如鳴點頭,“好嘞!收到!那媽媽我走啦?”
&esp;&esp;她又放下背包,特意找出一個之前囤的大塑料袋,疊好裝進背包,預備著到時候把打包袋裝進來用背包背回來,然后才重新背上包去開門。
&esp;&esp;何燕然伸出手,“等會兒——”
&esp;&esp;江如鳴跟小狗一樣暖乎乎地站在門口看著她,何燕然看著她這副樣子,趴在椅背上又嘆了口氣,“幫我跟齊鶴小學弟帶句話,就說——”
&esp;&esp;“——辛苦他了。”
&esp;&esp;江如鳴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哎,知道啦。”
&esp;&esp;她剛要走,何燕然又攔住她:“哎——”
&esp;&esp;江如鳴回頭,就聽何燕然問道:“寶寶你不化個妝啊?”
&esp;&esp;江如鳴擺擺手,“化妝了不好吃火鍋,不化不化。我走啦,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拜拜!”
&esp;&esp;她圓滾滾的背著個背包,小跑著消失在走廊盡頭,黑色的發(fā)絲隨著腳步一跳一跳的,落在大衣背后。
&esp;&esp;她一邊往男生宿舍走,一邊給齊鶴發(fā)消息說自己會在男生宿舍樓下等他。結(jié)果齊鶴看到了她的消息,立馬回了個“!”
&esp;&esp;齊鶴:“學姐已經(jīng)來等我了嗎?”
&esp;&esp;江如鳴:“是啊,沒事不用急,我就在樓下看看花。”
&esp;&esp;齊鶴:“!”
&esp;&esp;齊鶴:“我、我馬上!”
&esp;&esp;江如鳴關(guān)了手機,走到了男生宿舍樓旁邊一個小小的觀賞涼亭里,趴在欄桿上看學校里種的最后一批尚未凋零盡的花。
&esp;&esp;此時已經(jīng)是下課的時間,宿舍樓門口已經(jīng)零零散散地有人回來。
&esp;&esp;其中有一群人,相伴著回宿舍。最中間的那個人江如鳴看著有點熟悉,辨別了一會兒才忽然記起來他是誰。
&esp;&esp;是那回她去看齊鶴打籃球,齊鶴的隊友之一。那天晚上做夢,她還夢見這人跟她說了句話,叫她“鳴姐”。
&esp;&esp;齊鶴當時說過他的名字,叫……叫什么來著?
&esp;&esp;“哎,陳河,一會兒開黑不?“
&esp;&esp;江如鳴一下子抬起腦袋。陳河,對,就是這個名。
&esp;&esp;陳河長相并不像齊鶴那樣帥得亮眼,但是很有特點,單眼皮高鼻梁,牙齒潔白,笑起來很大男孩,氣質(zhì)跟江如聽特別像。
&esp;&esp;江如鳴一想到自家老弟那個死樣,不由得笑出來了。
&esp;&esp;陳河還在跟兄弟們說說笑笑,隱約聽見了女生的聲音,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個黑頭發(fā)黑眼睛的女孩趴在欄桿上沖他笑,小小的臉藏在厚重的圍巾里邊,隱約能見到彎彎如新月的眼睛和嘴邊甜甜的梨渦。
&esp;&esp;江如鳴看到了他,因為是見過的人,所以下意識抬手在耳邊彎了彎手掌,打了個招呼。
&esp;&esp;陳河的頭發(fā)被風吹起來,飛揚了幾綹。盡管不認識眼前的女孩,但他還是下意識立刻也抬手打了個招呼。
&esp;&esp;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