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齊鶴小跑過來,迎面的氣流將劉海吹得向兩邊分開,細碎的發(fā)絲落在眉間,掃過干凈帥氣的眉眼。
&esp;&esp;他穿著件淺色外套,單肩背著背包,側身穿過人群跑來。
&esp;&esp;“姐姐!”
&esp;&esp;江如鳴沖他搖了搖手,就見他遙遙地眼睛亮了一下。
&esp;&esp;身側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就是他……”
&esp;&esp;江如鳴頓了一下,側頭看了眼旁邊高大的男人,眼中帶了些疑惑。
&esp;&esp;齊鶴的眼神先是掠過了一旁扶著行李箱站立的男人,然后才對著江如鳴喊了聲:“姐姐。”
&esp;&esp;他站在江如鳴面前,發(fā)絲略有些凌亂。
&esp;&esp;“我來了。”
&esp;&esp;他的穿著打扮與白天江如鳴在機場見到的他樣子完全一樣,讓江如鳴一下子想起了自己跟他在車里相顧無言的尷尬場景。
&esp;&esp;她不由得垂了垂眼皮,“……啊,你來了。”
&esp;&esp;齊鶴扭頭去問那男人,“你好,請問……她的行李在?”
&esp;&esp;男人淡淡地看著他,用一種非常淡非常輕的眼神上上下下掃過齊鶴,然后才遞出手中的行李箱。
&esp;&esp;“這是她的行李箱和背包。”
&esp;&esp;齊鶴接過,非常快地說了句“謝謝”,然后看都沒有多看那個男人一眼,自己單手推著行李箱和背包,拉著江如鳴。
&esp;&esp;“姐姐,咱們回家吧。”
&esp;&esp;“回家”這個詞一下子讓江如鳴想到了夢境結束的關鍵事件,于是忙回頭對仍然站在原地的男人道:“總、總經理再見!”
&esp;&esp;男人向她頷首,似乎并不著急走,而是目送著她被齊鶴攬著后背離開。
&esp;&esp;等到江如鳴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跟齊鶴走得特別近,幾乎要走到了他懷里,被他整個帶著往前走。
&esp;&esp;鼻腔里可以聞到一股很好聞的洗衣液的味道。
&esp;&esp;“齊、齊鶴……”
&esp;&esp;齊鶴聽到她的聲音,低頭問她:“怎么了,姐姐?”
&esp;&esp;他歪頭,眉目帥氣干凈,眼睛里黑白分明。
&esp;&esp;江如鳴想要說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里,最終只能改口道:“我……我自己拿行李吧。”
&esp;&esp;她要去拿自己的背包,但齊鶴手腕一轉,就躲開了她。
&esp;&esp;“干嘛?我給姐姐拿著不行嗎?”
&esp;&esp;江如鳴:“可是你自己也背包了啊,還是我自己拿吧。”
&esp;&esp;齊鶴卻再次躲了一下,停下來,認真地看著江如鳴。
&esp;&esp;“那他剛才自己還有那么大一個行李箱呢,姐姐怎么還是讓他幫著拿行李啊?怎么現(xiàn)在反而我不能啊?”
&esp;&esp;江如鳴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疑問道:“他?”
&esp;&esp;下一秒,她才道:“你說……那個總經理?”
&esp;&esp;齊鶴:“不是他還有誰?”
&esp;&esp;江如鳴啞了一下,實話實說道:“呃……我剛才是沒搶過他。”
&esp;&esp;齊鶴皺著眉頭自己嘟囔了一下,“沒搶過……”
&esp;&esp;他很輕很輕地“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他就是故意的……”
&esp;&esp;江如鳴只能看到他的側臉。他一個人在前面拎著行李箱卻還是走得飛快,江如鳴小跑著趕上他,被他的態(tài)度弄得莫名其妙。
&esp;&esp;“你怎么了?你干嘛……突然發(fā)脾氣?”
&esp;&esp;齊鶴扭頭看她,臉上沒什么表情,“我哪兒有發(fā)脾氣?我不是好好的嗎?”
&esp;&esp;江如鳴呆呆地看著他眨了眨眼,頗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esp;&esp;齊鶴輕飄飄道:“……好了姐姐,我們走吧。”
&esp;&esp;他的態(tài)度很奇怪,但是江如鳴一時間也拿不準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只能滿腹疑問地跟上去,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esp;&esp;齊鶴打好了車。江如鳴坐上車的時候,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esp;&esp;她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是一個備注為“施啟咨”的人發(fā)過來的。
&esp;&esp;“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