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乳精華也是有的時候想得起來抹有的時候想不起來抹。
&esp;&esp;但何燕然的皮膚特別好,細膩有光澤,護膚也很專業(yè)。
&esp;&esp;林瑋洗漱回來看見她們倆跟粘貼復制一樣一人頂著一張大白臉敷面膜,便也跟何燕然要了一張自己貼著玩。
&esp;&esp;她的皮膚也很好,主要是早睡早起還愛運動作息飲食都非常健康的緣故。
&esp;&esp;她們宿舍一共四個人,最后一個是個大美女,叫白琬宜,明艷大方,個高腿長。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個小富婆。
&esp;&esp;她沒少給全宿舍分禮物,大家都哭著喊她金主媽媽。
&esp;&esp;江如鳴常說,她喊何燕然媽媽是出于情面,喊林瑋媽媽是出于好色,只有喊白琬宜媽媽的時候,是真正的、偉大的、忠誠的、感情充沛的、發(fā)自肺腑的對母親的愛。
&esp;&esp;白琬宜今天下午沒課,所以跟她的男朋友出去玩了。
&esp;&esp;她的男朋友是從高中帶上來的,兩個人談了好多年,不僅上一個高中,而且考到了同一座城市的同一所大學的同一個專業(yè)。
&esp;&esp;可謂天造地設的一對。
&esp;&esp;何燕然見她回來,沖她打了個招呼道:“琬琬回來啦?”
&esp;&esp;白琬宜一邊脫外套卸妝,一邊故意沖何燕然擠了下眼睛,惡心吧啦地喊道:“回來啦四郎~”
&esp;&esp;何燕然哈哈大笑。
&esp;&esp;白琬宜隨口抱怨道:“你們是不知道,今天我不是跟劉振去那個小吃街新開的粵菜館吃飯嘛,完了到那點完菜,旁邊有一個大哥一直在跟服務員吵架,整個餐廳都能聽見,我倆飯一點也沒吃好,真服了。”
&esp;&esp;劉振就是白琬宜的男朋友。林瑋聞言笑道:“就小振哥那小暴脾氣還不得上去跟人打起來?”
&esp;&esp;白琬宜:“差點,還好我攔住了。”
&esp;&esp;何燕然道:“小振哥是真莽啊,一點脾氣都忍不了。”
&esp;&esp;她們都在閑聊,只有江如鳴聽到“粵菜館”三個字愣了一下神。
&esp;&esp;她忽地插話,打斷道:“琬琬,你說……小吃街新開了家粵菜館?什么時候啊?”
&esp;&esp;白琬宜隨口回答道:“啊,是啊,前兩天新開的……也就是,上周末吧。”
&esp;&esp;江如鳴問:“上周末……是咱們學校西門那個小吃街嗎?”
&esp;&esp;白琬宜:“啊,對啊,怎么了?”
&esp;&esp;江如鳴沉默了一下,只是道:“沒事。”
&esp;&esp;白琬宜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躺在床上敷面膜的江如鳴,笑著對何燕然道:“你看,咱女兒都魔怔了,也不知道一天天都想什么呢。你也不管管。”
&esp;&esp;何燕然無力地舉起胳膊,“管不了咯,女大不中留啊……”
&esp;&esp;江如鳴卻滿腦子都是那天夢里,齊鶴期待地跟她說“咱們一起去小吃街新開的粵菜館”的樣子。
&esp;&esp;她以為那只是她在夢里隨便捏造的事情,可是……小吃街竟然真的開了一個粵菜館。但這個消息她是今天聽白琬宜說才知道的,那天做夢的時候,她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在自己夢里捏造這么一個細節(jié)呢?
&esp;&esp;江如鳴一時間細思極恐。
&esp;&esp;她還在胡思亂想,那邊白琬宜就已經(jīng)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esp;&esp;“對了,你們認識咱們系大一的那個學弟,叫齊鶴的那個不?”
&esp;&esp;聽到這個名字,江如鳴頓了一下,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esp;&esp;何燕然搭話道:“知道啊,他是我們籃球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