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她忍不住問道:“他這么厲害啊?我看他很年輕啊,也就……三十多歲吧?”
&esp;&esp;何燕然搖頭感嘆道:“哎,人跟人的差距就是這么大。你看人家,那么年輕就那么牛逼,咱倆三十多歲的時候也能這樣就好了。”
&esp;&esp;江如鳴不由得在腦子里幻想了一下自己功成名就的樣子,也搖搖頭跟著何燕然嘆了口氣。
&esp;&esp;厲害的人那么多,有錢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多她一個呢?
&esp;&esp;一想到自己沒成就也沒錢,江如鳴就比昨晚醒過來沒了夢里帥氣男朋友的時候還悵然若失。
&esp;&esp;她們最終還是沒退課,因為法學專業的同學說雖然這門課很嚴格,但只要你不混,認認真真跟著聽,勤一點找他改論文,教授不會掛你的。而且教授對本專業和其他專業的同學要求標準不一樣,不是法學專業學生他不會苛求得很嚴格。
&esp;&esp;她們實在是缺學分,只好硬著頭皮來上課。
&esp;&esp;這么硬核的一節課偏偏安排在早八點,江如鳴和何燕然必須相互掐大腿才能不睡著。
&esp;&esp;教授姓李,叫李聞疏,很有文氣的一個名字。
&esp;&esp;李聞疏上課從來不用ppt,一向都是直接發紙質講義,從法條到案例幾乎沒有水一分鐘。但江如鳴有點驚訝地發現,他好像真的懂得很多,講案例——尤其是曾經或現在的時事熱點案例的時候,總是能說出跟網上評價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來。
&esp;&esp;更奇怪的是,明明他說的觀點不符合網上那些“樸素的正義感”,但江如鳴作為一個外行,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esp;&esp;所以聽著聽著,她倒是真覺得這門課有點意思了。
&esp;&esp;只是……由于李聞疏在講述一些案例的時候,口吻聽起來似乎像是知道一些內情,所以說的有些東西犀利敏感得聽得江如鳴都替他害怕。
&esp;&esp;這個時候,李聞疏就會單手推一下眼鏡,抬眼掃一遍教室,在大家忍不住為他的大膽發言驚詫的時候,似笑非笑道:“希望今天沒人聽完課就去舉報我。被舉報了太多次,我都快成你們刷單的了。”
&esp;&esp;有同學忍不住笑出來。
&esp;&esp;李聞疏又低頭看著手中的講義,轉而道:“沒事兒,想去舉報就去,學院目前暫時還沒人能管我。”
&esp;&esp;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非常狂的話,聽得何燕然忍不住對江如鳴使眼色。
&esp;&esp;江如鳴也擠眉弄眼的,心里覺得這個教授真是各種意義上都不一般。
&esp;&esp;好不容易堅持到下課,江如鳴和何燕然趕緊出去在陽光下伸了個懶腰。
&esp;&esp;“啊……困死了。本來我今早就失眠,現在上完課更困了。”
&esp;&esp;她們上午除了李聞疏的課就沒有其他課了,所以也不著急走,坐在教學樓對面的椅子上曬太陽休息。
&esp;&esp;江如鳴閉著眼睛假寐,眼下有一圈青黑。
&esp;&esp;何燕然百無聊賴地玩手機,手機一直滴滴答答地響著,好像有很多新消息。
&esp;&esp;江如鳴被吵醒了,眼皮沉重地睜開,無意間瞟見了何燕然的手機屏幕,第一眼就看到了群聊里備注為“齊鶴”的人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