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星對圖赫爾唯一的了解還是在安切洛蒂下課后拜仁選帥大戲里的備選之一,不過等海因克斯離開后圖圖也沒收到拜仁的offer, 直接扭頭去了法甲開豪車。
&esp;&esp;“新主帥是個什么樣的人?”陸星一邊抱著足球邊走邊顛,一邊扭頭朝弟媳好奇發問。
&esp;&esp;他倒不是擔心新主帥來了他的一門地位不保,只是單純的好奇。
&esp;&esp;陸星前前后后經歷過不少主帥,他們都各有各的性格,很好脾氣的例如安切洛蒂,比較嚴厲的有海因克斯。
&esp;&esp;不同的教練會帶出不同的球隊, 如果教練不是好相與的脾氣,那更衣室氛圍也不可避免會受到影響。
&esp;&esp;弟媳伸手摸摸陸星剃成圓寸的腦袋, “唔,他是一個比較直率的人, 不用擔心,他會喜歡你的。”
&esp;&esp;手感不錯, 弟媳又摸了一把陸星的毛茸茸的腦袋。
&esp;&esp;“怎么夏天想著留長發,到了冬天反而剃了,不冷嗎?”
&esp;&esp;陸星委委屈屈地皺起臉,“冷。”
&esp;&esp;他洗完頭之后不愛吹干頭發,每次賽后洗完澡都是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亂跑,然后隨機等待一個熱心人來幫他吹頭發或是讓頭發自然風干。
&esp;&esp;但到了冬天,這樣就很容易感冒,所以他為了方便干脆把頭發給剃了。
&esp;&esp;現在北風一吹來,就感覺頭頂涼颼颼的。
&esp;&esp;陸星小壞蛋本性發作,不想跑回更衣室,便隨機打劫了一個過路人的帽子。
&esp;&esp;路過卻頭頂一涼的哈弗茨:突然覺得少了點什么……
&esp;&esp;看著一副驢頭驢腦模樣的哈弗茨,陸星露出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把戰利品戴到了自己的頭上。
&esp;&esp;等哈弗茨轉頭,陸星滿臉無辜:“小凱你在找什么?”
&esp;&esp;哈弗茨盯著陸星頭頂的帽子,他又不是真的傻,帽子被扒掉的感覺當然還是感受得出來的。
&esp;&esp;“借給我戴戴怎么啦?兩個小時后我就還給你。”兩個小時后今天的訓練就結束了。
&esp;&esp;芒特從陸星身后上前來,把自己的帽子塞到他手里,“好了,別欺負凱,我的帽子給你。”
&esp;&esp;“不要,你的帽子我都戴膩了。”
&esp;&esp;“明明都是俱樂部統一的帽子,哪里會有區別。”芒特把陸星頭上的帽子揪下來,扔回哈弗茨手里。
&esp;&esp;陸星一本正經地回答:“他的香水比你的好聞。”
&esp;&esp;陸星身邊不噴香水的人那是屈指可數,其他味道的香他都不太能欣賞得來,尤其是那些厚重的古龍香水。
&esp;&esp;但哈弗茨的香水是甜甜的,讓他想起棉花糖和小蛋糕,他已經很久沒有吃上蛋糕了,所以只能聞聞味道假裝已經吃過這樣。
&esp;&esp;芒特對陸星的品味表示不理解,那種甜膩的小女孩味道的香水他覺得只有哈弗茨會喜歡,沒想到現在還能找到一個陸星。
&esp;&esp;看著陸星和芒特打打鬧鬧,哈弗茨看了看手里的帽子,然后伸手戴回了陸星頭上。
&esp;&esp;在陸星看過來時,他靦腆地笑了笑:“我不冷,給你戴吧。”
&esp;&esp;哈弗茨來到切爾西之后,陸星是第一個朝他釋放善意的人,連哈弗茨在倫敦找的房子陸星都有幫忙。
&esp;&esp;幫助新人融入集體這種事交給陸星非常合適,他會的語言多,西語、意語、德語和英語,掌握這幾門語言后他能和所有新入隊球員正常交流。
&esp;&esp;而且他性格活潑又熱情,很容易和人熟悉并且打成一片。
&esp;&esp;蘭帕德覺得陸星是很適合當隊長那一類的球員,上到主教練下到隊友,甚至是球隊的工作人員都對他有很高的好感度,他自己也很擅長交流溝通,和人打交道。
&esp;&esp;其次是他的能力能夠服眾,在場上也會指揮調度隊友,必要的時候能靠拳頭鎮壓騷亂。
&esp;&esp;最后陸星也不是會甩鍋的類型,在球隊表現不好的時候,他也會給予隊友支持,鼓勵他們振作——現在他還用自己中柱帽子戲法的事做教材給維爾納樹立信心呢。
&esp;&esp;但陸星對隊長袖標沒興趣的最大原因還是出在場上位置上,他一個門將當隊長,萬一遇到事情還要千里迢迢跑過半場或是整個球場的距離去找裁判和幫隊友出頭真的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