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到陸星雙手疊放在胸前安詳躺板板的模樣,立即有人撲上來扒拉他,抬手在他臉上啪啪拍了兩下。
&esp;&esp;“星星你還好嗎?聽得到我說話嗎?”
&esp;&esp;臉上被糊了兩個大耳刮子就不說什么了,你扒拉我眼皮是怎么回事?陸星忍無可忍,摸索著給了蹲在自己身邊的狂徒一巴掌,“還沒死。”
&esp;&esp;被沾滿草屑的大號貓爪捂住臉的狐媚:唔唔……
&esp;&esp;知道陸星沒暈事情就好辦多了, 拜仁隊醫今天第二次上場給傷員做處理。
&esp;&esp;“我會毀容嗎?”感受到臉頰上汩汩流出的血已經滑到了脖子,陸星眉頭蹙了起來, 表情看起來十足的委屈。
&esp;&esp;陸子苓邊拿紗布給他擦干凈臉, 邊觀察了下他的傷口,“傷口有點深, 可能會留疤。”
&esp;&esp;陸星表情更委屈了, “我不要變成丑八怪。”
&esp;&esp;“才一個小傷口,哪里就會變丑了。”陸子苓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疼,“實在不行去做個醫美,恢復之后還是漂亮的。”
&esp;&esp;眼睛看不見時其他感官的體驗總會無限放大,陸星能很清晰感覺到臉頰傳來的刺痛感,他其實有些不耐疼,只能靠著和陸子苓嘀嘀咕咕來分散些注意力,“是帥氣不是漂亮。”
&esp;&esp;“嗯嗯嗯, 你就是世界上最帥氣的寶寶,頭往左偏一點, 我給你把血擦干凈。”
&esp;&esp;陸子苓和陸星聊天也不耽誤手下的動作,和另一個隊醫一起很快處理好了陸星的傷口,給他粘好紗布,防止繼續流血。
&esp;&esp;看到陸星衣服上沾上的血跡,主裁過來提醒要更換干凈球衣才能繼續比賽——這主要是為了防止球員血液中可能攜帶傳染病毒。
&esp;&esp;陸星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氣就已經開始反胃了,不敢想如果睜開眼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跡會是怎么樣,只能緊閉著眼睛被攙著胳膊帶到了場邊。
&esp;&esp;他一直沒有睜開眼睛,周圍人都有些憂心忡忡,疑心是他眼睛出了什么問題。
&esp;&esp;“沒事,他只是暈血。”陸子苓幫陸星做了回答。
&esp;&esp;聽到這個答案,大家雖然詫異但也沒有多問,在陸星干脆利落地脫掉臟球衣后七手八腳幫他把新球衣往頭上套。
&esp;&esp;只能說業務還是不如經常伺候星星大王的毛們嫻熟。
&esp;&esp;“等等,你們這是把我頭塞哪去了?好緊。”
&esp;&esp;諾伊爾看了一眼,把陸星的腦袋從衣袖的洞里拔出來,調整好正確套進了衣領里。
&esp;&esp;等看似忙碌卻十分迅速地忙完一通之后,陸星終于能回到賽場上,好在傷藥的氣味能蓋住血腥氣,不然陸星真怕自己在場上吐出來。
&esp;&esp;看到陸星還能回來,仁迷大松一口氣,嚇死了,還以為今天他們要連著下場兩個主力,那比賽還要不要踢了。
&esp;&esp;【爹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沒你我們可怎么活啊(大哭)(大哭) 。 】
&esp;&esp;【雖然知道這不太好,但是戰損的星星真的好辣,斯哈斯哈。 】
&esp;&esp;【禁止瑟瑟,達咩! 】
&esp;&esp;【就要瑟瑟!就要瑟瑟! 】
&esp;&esp;陸星在場上勤勤懇懇,球迷們在屏幕前對著他的臉prpr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也虧得陸星不知道自己的球迷在干什么,不然非得氣成河豚不可。
&esp;&esp;雖然朝后衛喊話時偶爾會扯到臉上的傷口,但陸星覺得自己這次還算比較走運,至少不像上一次踢歐冠決賽那樣直接被球砸成腦震蕩。
&esp;&esp;這或許是什么歐冠之神的詛咒?自己身上或許被疊加了類似于每到決賽必受傷的debuff 。
&esp;&esp;陸星雖然思緒亂飛,但身體還是靠本能反應呲溜一下迅速下地,把本澤馬的一腳貼地斬牢牢鎖在懷里。
&esp;&esp;下半場皇馬一改上半場的謹慎,踢得大開大合,控球率和射門次數直線攀升。
&esp;&esp;也不知道皇馬球員的體能怎么這么好,拜仁這頭已經開始體力不支速度下降了對方依舊沖勁十足,是買人的時候就有篩選體能還是訓練方法不同?
&esp;&esp;陸星看著已經被溜得氣喘吁吁的隊友,不妙的預感愈發濃重。
&esp;&esp;就算他能喊兩聲讓他們打起精神,體能卻不是像游戲里用個道具就能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