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不是特爾施特根的神撲,尤文這球可能就真的進去了,但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如果。
&esp;&esp;陸星說不上是什么感覺,遺憾嗎?這是肯定的,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說自己技不如人或是差了點運氣。在尤文的所有人都有些喪氣的情況下,陸星依舊在最后兩分鐘努力地拼搶著,直到比賽結(jié)束的哨聲響起,他終于脫力倒在了地上。
&esp;&esp;鏡頭對準了這個雖然看起來瘦弱,卻一直無畏地拼搏著的男孩。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脆弱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他心碎。
&esp;&esp;汗水滑落到唇邊,陸星伸出舌頭舔了舔,是苦澀的味道。
&esp;&esp;他坐起身,看著遠處歡呼慶賀的巴薩隊員和巴薩球迷,再看看自己這邊難掩失落的隊友,覺得心口堵堵脹脹的,說不出的難受。他第一次覺得失敗是這么讓人討厭的壞東西。
&esp;&esp;“哦,寶貝你也別太難過了,你畢竟還年輕,也不像我們這種三十多歲的老頭,以后還有很多次機會,別哭別哭。”
&esp;&esp;布馮看著陸星捂著臉坐在地上,上前把人拉起來,拍了拍他的背,一邊安慰一邊在他脖頸側(cè)邊偷親了一口。
&esp;&esp;還沒等他繼續(xù)說些安慰的話,就聽見懷里悶悶的聲響。
&esp;&esp;“沒有哭,是想吐……”
&esp;&esp;第4章 約定與霉運
&esp;&esp;陸星抱著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整個人都變得蔫巴巴的,看起來就是一個十足的小可憐,哪里還有剛才球場上能鏟翻所有對手的霸道模樣。
&esp;&esp;“估計是剛剛那下用頭接球給砸出腦震蕩來了,待會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吧。”隊醫(yī)聽著陸星描述的癥狀,很快速地就給他下了診斷。
&esp;&esp;隊友們一聽更覺得陸星是個小可憐了,怎么連接個頭球都能腦震蕩?這么柔弱,怪不得之前一直不肯和他們練頭球(陸星:我那是害怕腦袋被球砸多了變笨)。
&esp;&esp;他們當(dāng)即伸出爪子來呼嚕陸星軟乎乎的頭毛,安慰這個隊里年紀最小的小朋友。
&esp;&esp;巴薩那邊聽聞尤文這邊的情況后也派了人過來進行探視。聽到內(nèi)馬爾的道歉陸星搖搖頭,表示這件事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esp;&esp;人家也只是在正常的踢球正常的射門,場上這么多人頂過頭球,就他自己變成腦震蕩,只能說是自己倒霉。
&esp;&esp;對自己奇怪體質(zhì)有所了解的陸星感覺這是自己身上的霉運debuff又生效了。
&esp;&esp;阿爾維斯也真誠地和陸星說了對不起,對自己剛才場上沖動踢人道了歉。陸星聽著他的道歉,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傲嬌的哼聲,最后還是說了句“沒關(guān)系”。
&esp;&esp;賽場上熱血上頭時經(jīng)常會有人干出些不理智的事,從踢球的那一刻開始,陸星就知道球場不是溫床,受傷也是家常便飯,只要不是惡意廢人,接收到道歉后陸星都會選擇原諒。
&esp;&esp;看到在球場上表現(xiàn)兇悍的男孩現(xiàn)在羞羞答答的靦腆模樣,極致的反差讓巴薩的人覺得十分好玩,忍不住就想逗兩下。
&esp;&esp;內(nèi)馬爾把自己的球衣送給陸星后,半開玩笑地說道:“你有沒有興趣來巴薩踢球?”
&esp;&esp;尤文全體:!!!
&esp;&esp;巴薩二人被尤文忙不迭地送走了。他們?nèi)滩蛔≡谛牡着叵耗銈冏约杭覜]有小甜菜嗎?怎么還想拐跑別人家的崽!
&esp;&esp;等撐完了頒獎后,陸星終于還是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醫(yī)院做了一個腦部的檢查。
&esp;&esp;結(jié)果毫無疑問——確實是腦震蕩了,不過程度不算嚴重,休息幾天估計就能好。
&esp;&esp;“真的沒有問題嗎?為什么他臉色還是這么白?要不要再住院幾天做個全身檢查?”作為父親的梁馳依舊憂心忡忡。
&esp;&esp;而作為母親的陸子苓自己就是醫(yī)生,看完檢查報告也覺得沒什么問題,打算把陸星帶回自己的住處休養(yǎng)兩天就送回意大利——她現(xiàn)在正好德國進修,租住有一個不小的房子。
&esp;&esp;“別這么大驚小怪,小孩子有點磕磕碰碰很正常,星星他又不是塊玻璃,一碰就會碎掉。”
&esp;&esp;梁馳的焦慮半點沒緩解,“我早就說了不該讓他去踢球,不去踢球就什么是事都不會有。”
&esp;&esp;陸子苓冷呵了一聲,“他倒霉起來平地走路都能摔,只要在外面活動就沒有什么是一定安全的。”
&esp;&esp;“那就好好待在家里,待在安全的地方,我會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