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為什么會主動想來我們這邊學習?”羅曼帶著家入硝子上樓,在一片沉寂的黑暗中與家入硝子進行溝通,“就算我們來接你的時候對你做了迦勒底的介紹,但作為稀有的能夠治愈他人的咒術師——你難道不該按照總監會給你安排好的路去走嗎?”
&esp;&esp;——當然,人永遠不可能在一條被人安排好的路上分毫不差地走著。
&esp;&esp;但對于羅曼來說——他現在還在學習怎么做一個普通人的路上,于是理所當然地對人類的好奇心產生了興趣。
&esp;&esp;“因為夜蛾老師提到,你們能夠做出攻擊?!奔胰胂踝涌聪蜃咴谇懊娴牧_曼,“雖然夜蛾老師以這一點否定了我的推測,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們的咒力運行方式,和我的運行方式,應該是一致的?!?
&esp;&esp;“……你先跟我去一趟醫務室吧。”羅曼停下腳步,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就帶著家入硝子朝樓下走去,“本來是想先帶你了解一點基礎知識再去那邊的——嘛,不過他們應該也會和你說那些東西的……”
&esp;&esp;“畢竟在你上次來過之后,我們就已經為這一切做好準備了。”
&esp;&esp;羅曼在推開大門的瞬間,毫不意外地在醫務室里看到了一幅相當混亂的場景——今晚在醫務室值班的是阿爾戈號的船醫,在騷擾值班人員的人自然是不知為何正在大哭大喊的阿爾戈號船長,而其他阿爾戈號的船員們則紛紛扭開了視線假裝自己不認識這位金發的船長。
&esp;&esp;“咳咳?!绷_曼只能站在門口,無奈地清了清嗓子提醒室內眾人,在看著船員們合力把船長綁到了船醫的面前之后,他才再一次開口詢問現場的具體情況,“所以,這里是什么情況?怎么人都擠到這里來了?”
&esp;&esp;“只不過是伊阿宋大人在宴會上喝錯酒了而已?!弊习l的公主笑盈盈地代替自己已經醉得神志不清的愛人向站在門口的醫療部部長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我們已經不像過去一樣那么熱衷宴會了,但今晚是那位——”
&esp;&esp;“他居然不叫我???”羅曼在領會了美狄亞· lily的未盡之意后立刻發出了尖銳的爆鳴,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避開了美狄亞· lily和身后家入硝子打量的目光,“不是,所以為什么他會到這里?我記得醫療部的其他人都在你們那邊吧?”
&esp;&esp;忒修斯:“喝醉了的伊阿宋幾乎得罪了醫療部所有剩下的人?!?
&esp;&esp;阿塔蘭忒:“雖然也有沒得罪的……但是這個狀態把他放到南丁格爾小姐那邊的話,我們都很懷疑明天還能不能見到他,所以就只能來找阿斯克勒庇俄斯了。”
&esp;&esp;“還是我來解釋一下吧。”波魯克斯簡單安撫了一下自家因為歷史遺留問題經常容易情緒激動的哥哥,為羅曼和家入硝子讓出足夠進入醫務室的空間來,“我們都不算是主動陪著伊阿宋過來的,但是——伊阿宋在宴會上喝醉了之后,被那位王直接扔到了我們的區域里。”
&esp;&esp;“……是他干得出來的事情。”羅曼想了想這位同行者的情況,對伊阿宋的遭遇給出了中肯的評價,“而且,嚴格來說,管都不管才是他的常規情況——所以,阿斯克勒庇俄斯是準備給伊阿宋解酒……還是干脆打暈等他自己醒?”
&esp;&esp;“你也被那兩個家伙污染了啊。”阿斯克勒庇俄斯掃了羅曼一眼,注意到了站在羅曼身后的家入硝子,“怎么把人直接帶到我這邊來了?不是說要先帶去埃爾梅羅家的那個君主那邊了解一下基礎再過來嗎?”
&esp;&esp;“我準備給她做個檢查。”羅曼擠過阿爾戈英雄們聚集的區域,操作醫務室里裝載的迦勒底管理系統,調出平時用來檢測從者能力屬性波動的那套儀器,“家入硝子說她靠直覺認為我們的力量流動方向和她是一樣的。”
&esp;&esp;“那確實,查這么細的東西還得是來醫務室開儀器?!卑⑺箍死毡佣硭箤⒁涟⑺螐娭仆系阶詈蟮膮^域,把伊阿宋隨手扔到了病床上,“要是別的什么的話,千里眼和啟示多少都能用一用就是了——結果出來讓我看一眼?!?
&esp;&esp;——這是2004年12月26日晚上,迄今為止三個多月前發生的事情。
&esp;&esp;在那之后——總之,不知道迦勒底又做了什么,但夜蛾正道對在夏油杰之后,連家入硝子都跑去了迦勒底這件事情看上去好像終于沒有那么不爽了;夜蛾正道甚至能和迦勒底心平氣和地談及迦勒底甚至想在新學年開始后把五條悟也帶走的這件事情。
&esp;&esp;而家入硝子也得以如愿——在除了咒術總監會強制下達治療任務需要執行之外的時間,她每天都相當積極地來迦勒底報道;并根據迦勒底成員的時間安排,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