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說回來,既然你們看到飴村亂數昨天四處騷擾其他參與者——那么除了已經退場的assass組之外……”藤丸立香偏過頭看向身側,視線不經意地在那枚代表黑之rider的棋子上微微一頓,“黑之rider的御主——他昨天有沒有展示出自己的能力?”
&esp;&esp;“……立香。”在經過了一段略顯冗長的沉默之后,卡多克開口回答了藤丸立香的問題,“我們沒有留下那一場戰斗的記錄——也沒有完整地看到那一場戰斗的情況。但是,如果要我來說的話——”
&esp;&esp;“如果要與那位御主正面作戰的話,恐怕沒有人能勝過他——畢竟飴村亂數已經證明了發自人類內心的幻覺足以讓人陷入死亡。”
&esp;&esp;在飴村亂數的身體狀態仍處于瀕死的時候,他便已一己之力送了紅之陣營的兩組參與者退場——哪怕不考慮這一點,光是梅林在幻術上的造詣,就足以讓出身迦勒底的他們對擅長幻覺類攻擊的家伙提起十分的警惕。
&esp;&esp;“嘛,因為我們冠位聊天室的成員彼此之間多少是有打過交道的。”太公望摸了摸下巴,為藤丸立香額外做了一些補充說明,“幻術幻覺這方面的專家縱然我和安倍都不服氣,但這也只能是梅林的名字。”
&esp;&esp;“梅林的幻術要是說得夸張一些,大概是只在夢神方塔蘇斯之下。”
&esp;&esp;“aster,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太公望的口中吐出代表御主的音節,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喊的不是作為白之陣營rider御主的佩佩隆奇諾,而是迦勒底中所有從者的御主,“如果要用從者職階來對黑之陣營的御主進行劃分——您會做出怎樣的分類?”
&esp;&esp;“飴村亂數、艾琳·阿德勒, assass ;青木麗華, saber 、 archer 、 caster ;矢澤妮可、皆木綴、藤堂尤里卡, caster ;而蘇蘭特——”藤丸立香頓了頓,回想起當初在圓桌上第一面的印象,“ caster ,或者是archer 。”
&esp;&esp;“畢竟archer里不用弓的也不少見——咳,只是根據第一次見面的印象推斷,如果制作屬性表的話,他的屬性絕對是符合三騎士的要求的。”藤丸立香清了清嗓子,“但比起saber和ncer的職階…… archer對武器的要求可沒那么嚴苛。”
&esp;&esp;“蘇蘭特的攻擊也是精神類的。”佩佩隆奇諾開口,說明了他們為什么沒有留下那場戰斗的記錄,“我和卡多克留守的時候,在那場戰斗的一開始就切斷了白鸛騎士觀測轉播的投影——而桑松在外面游走的時候,不幸路過了他們的戰場。”
&esp;&esp;“我記得從我們聚在一起的第一天開始,負責外出游走的桑松在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得到阿爾忒彌斯的加護來防飴村亂數的rap吧?”藤丸立香看向站在門口的桑松,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阿爾忒彌斯的權能足夠——”
&esp;&esp;“但是昨天的加護被擊碎了。”站在阿爾忒彌斯肩頭的俄里翁也用布偶熊的模樣表現出了嚴肅之色,用布偶的爪子指了指基爾什塔利亞,“只是那個小子沒有讓我們在你不在的時候提出來而已——阿爾忒彌斯在殘留的痕跡里發現了屬于波塞冬的力量。”
&esp;&esp;“那首先不管波塞冬的加護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至少蘇蘭特能使用來自海神波塞冬的力量這一點現在已經是確鑿的事實了。”藤丸立香迅速地冷靜了下來,過去的經歷使得她在處理這種問題上有著充分的經驗,“那么,按照奧林波斯士兵的情報作為基準進行判斷——”
&esp;&esp;“基爾什塔利亞前輩,如果只有讓阿爾忒彌斯釋放一次寶具的機會——”
&esp;&esp;“你能讓月女神的箭矢穿透他的胸膛嗎?”
&esp;&esp;“如果是這種問題的話,你該直接問阿爾忒彌斯女神的。”基爾什塔利亞無奈地笑了起來,“如果你沒有其他的要求——比如說不毀壞建筑什么的話……城堡里有很合適的地方作為發射點,只要加上一點輔助術式就能達成這個目標。”
&esp;&esp;“你還有其他的什么安排嗎?”
&esp;&esp;“……弗拉德三世。”
&esp;&esp;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藤丸立香的臉上明顯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esp;&esp;弗拉德三世的愿望早就登記在英靈資料庫里被所有可以成為御主的魔術師們看了個遍——新a組的幾人也不例外——但一想到這位從者對于名譽復權的執念,哪怕現在面對的敵人是berserker職階的他也足以讓迦勒底感到頭痛了。
&esp;&esp;“說起來,弗拉德三世這次的御主和他相處不錯,但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