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返了。”
&esp;&esp;“藥研。”燭臺切光忠無奈地嘆了口氣,把一串剛剛烤好的烤串塞進藥研藤四郎手里,隨后提醒他h41的織田組就在附近,“你剛剛那些話,都被h41的&039;我們&039;聽到了哦——那些話被他們聽到沒關系嗎?”
&esp;&esp;“反正主公的言靈是整個本丸有效——再說了,去除真名之外的部分,只要主公不介意,我們介意干什么?”藥研藤四郎啃著烤串斜了燭臺切光忠一眼,一邊招呼h41的幾人過來,“你們來這里找我們是有什么事情嗎?”
&esp;&esp;“聽你們之前說的內容,除了那邊舞臺上瘋狂唱歌跳舞的信長公之外……還有另一位信長公存在——就像是那兩位沖田總司一樣?”藥研藤四郎· h41帶著己方的成員加入了他們,“我們來找你們,是因為我們知道了那把吉他的名字。”
&esp;&esp;“就是那把很酷的紅黑配色的吉他?”正坐在織田組最后的鶴丸國永想起自己在下午彩排時看到的被織田信長扛在肩上的吉他,下意識就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所以說,那把吉他的名字是什么?會是個很酷炫的名字吧!”
&esp;&esp;“……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比較好。”藥研藤四郎·h41神情微妙地瞥了眼坐在宗三左文字邊上的壓切長谷部,在模棱兩可地回答鶴丸國永提問的同時踩爆了壓切長谷部的雷區,“那個人畢竟是在生前曾經給刀起過&039;壓切&039;這個名字的家伙。”
&esp;&esp;“確實,他們兩個的起名水準一如既往地很糟糕。”被兩位信長公同時糾纏了整整一天多時間的藥研藤四郎贊同地點了點頭,在發現兩個壓切長谷部都對此沒有產生什么激烈反應的時候挑了挑眉,“你們家的長谷部居然不會因為這個名字生氣?”
&esp;&esp;“他之前因為別的事情已經生氣過了——準確來說,還沒結束,現在在生悶氣。”藥研藤四郎· h41掃了眼壓切長谷部· h41 ,迅速總結了一下自家同僚的現狀,“再說了,你們家那個不也沒有什么反應嗎?”
&esp;&esp;“他之前被清光他們刺激過了——本來昨天就該和兩位信長公見面的,結果因為手入室當時擠滿了人把長谷部擋在門外……所以到現在還沒見到。”藥研藤四郎無奈地攤了攤手,“不過確實得到了比提起這個名字還要嚴重的刺激,所以暫時算是對這個沒有反應了吧。”
&esp;&esp;“對了,那把吉他的名字是什么?”
&esp;&esp;“……壓kill長谷部。”
&esp;&esp;“……確實,是很有信長公風格的名字——等等,壓kill長谷部!!!???”
&esp;&esp;等到兩個織田組都勉強平靜了下來之后——零號本丸的六人顯然因為和迦勒底之間更多的相處時間而顯得更加平靜,但藥研藤四郎頗有種“在沉默中爆發”的模樣,仍舊瞪著藥研藤四郎· h41 ;與此同時, h41織田組的太刀和短刀正在忙著制造痛感證明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境或者幻覺,而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