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對于不怎么喜歡見血的主公來說,就算骨喰藤四郎的說法只是傳說,只靠揮動就能讓敵人骨碎身亡的刀劍也依然很符合她的個人喜好就是了。
&esp;&esp;燭臺切光忠一邊推著兩位信長公往外走,一邊沉沉嘆氣,一邊反思自己沒有在從藥研藤四郎那邊接手兩位信長公后的第一時間就把兩人帶走,反而讓他們一人一句把歌仙兼定的底掀了——但是,按藥研藤四郎的說法,這兩位更熱衷的活動是互相吵架動手才對啊?
&esp;&esp;最后,燭臺切光忠看著被自己抓住肩膀的兩位信長公,艱難地做出了最終決定。
&esp;&esp;——啊, 比起讓信長公禍害其他人,還是禍害他們六、不,五個好了。
&esp;&esp;當然,仍在大阪城地下帶著第一部 隊滿地找小判的藥研藤四郎是不知道燭臺切光忠想了什么的,就算他知道了,他也只會提出建議讓燭臺切光忠先把他們帶去壓切長谷部那邊——雖然被兩位信長公糾纏了兩天,但這可不是挾私報復。
&esp;&esp;——只是因為兩位信長公身邊帶著的刀都是壓切長谷部罷了。
&esp;&esp;正在大阪城地下帶著第一部 隊走暗道的藥研藤四郎咬著牙惡狠狠地想——要是兩位信長公身邊的刀劍不是壓切長谷部,那就讓這次大阪城所有暗道盡頭出現的全是時間溯行軍的高速槍,而不是他們想要的小判箱! ! !
&esp;&esp;“咿!”亂藤四郎下意識往后退去,走在最前的藥研藤四郎身上幾乎浮現出具現化的黑氣,“博多,藥研哥以前挖小判也沒變成這樣吧?就算這次有主公的夸獎釣在前面,也不至于直接變成這個樣子吧?”
&esp;&esp;“我都還沒有變成這樣呢!”明顯了解兄弟內心想法的博多藤四郎瞪了亂藤四郎一眼,同樣略顯害怕地遠離了正在源源不斷散發黑氣的藥研藤四郎一點,“我倒是覺得藥研哥是在想本丸里面的事情——你看,那兩個信長公不是從第一晚的宴會上開始就在纏著藥研哥了嗎?”
&esp;&esp;不過,正在本丸里做其他事情的其他織田組成員可不會想到自己即將面對怎樣的狂風驟雨——等到他們知道了之后,藥研藤四郎一人拖住兩位信長公的行為就會直接升華成全時之政府織田組的英雄了。
&esp;&esp;——那可是兩個織田信長! ! !沒看到燭臺切光忠都瘋掉了準備拖所有人下水嗎! ! !
&esp;&esp;燭臺切光忠首先帶著兩位信長公去了同樣作為太刀的另一位同僚那邊——畢竟宗三左文字和壓切長谷部兩邊能拖多久是多久,而不動行光可是在天守閣那邊面見主公……嗯,兩位信長公沒必要帶到主公面前,不然又搞出不妙的事情來才是最麻煩的。
&esp;&esp;而織田信長和信長公難得地選擇了暫時休戰,安靜地被燭臺切光忠帶去了伊達組共用的房間。
&esp;&esp;零號本丸的刀劍男士住所一般是按刀派劃分,無刀派成員再根據前主決定房間——當然,也會有不少有刀派的同僚會更喜歡和同一前主的刀劍男士居住,這種時候就看同前主的其他同僚的態度決定最后的房間分配。
&esp;&esp;就好像織田組的刀其實根本沒有住在一起那樣——藥研藤四郎打從一開始就和栗田口家的大部隊住在一起;宗三左文字也是和左文字一派成員住在一起,倒不如說左文字家能三個人住一起全靠小夜左文字堅決地拒絕了其他人的邀請;燭臺切光忠雖然不是和長船派的大家住在一起,但那是因為相較而言他更擔心同屬伊達組的同僚們。
&esp;&esp;——鶴丸國永不僅是織田組的一員,他還和燭臺切光忠同樣是屬于伊達組的成員之一,兩人自然住在同一間宿舍里。
&esp;&esp;雖然壓切長谷部不喜歡織田信長,但作為無刀派成員,當初被同為黑田組的日本號詢問兩人是不是會成為舍友的時候,他還是因為不動行光猶豫過——雖然壓切長谷部和喜歡織田信長的不動行光相性不合,但這不妨礙他去關心有可能因為自己的選擇導致無人照顧的這把沉迷酒精的小短刀。
&esp;&esp;只不過很快不動行光也有了去處——來派和愛染明王有關的短刀帶著親屬們接納了刻有不動明王的短刀成為他們的室友,當時全本丸機動最高的大太刀為了讓壓切長谷部放心和日本號住去一間,無情地出賣了自己的監護人。
&esp;&esp;螢丸是這么說的——“本來我們這邊管事的就不是國行啦,而且我們也不差再多照顧一個人了。”
&esp;&esp;不過黑田組的房間最后其實只有壓切長谷部和日本號這種事情,本丸里誰都不會在當事人面前提起就是了。
&esp;&esp;不過比起織田組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沒有住在一起之外,本丸里另一組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