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下來的來自兩個不同世界的沖田總司——沖田君的所有靈基階段都是帶著我哦!!!”
&esp;&esp;“呵呵,你們好啊。”沖田君看了大和守安定一眼,笑瞇瞇地向松井江和桑名江問好,不經(jīng)意地露出帶在身側(cè)的打刀,“雖然說也有帶著清光的靈衣,但是那件衣服不是很適合在這種時候穿出來,就只能一直帶著安定了——當(dāng)然,清光和安定都是我的愛刀哦。”
&esp;&esp;“沖田君……!!!”
&esp;&esp;“太狡猾了——!”沖田小姐瞪了自己的同位體一眼,再一次為自己早上無意識之間拿出了菊一文字則宗以至于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當(dāng)場陷入巨大打擊的行為感到頭痛,“真是的,明明都是沖田總司,為什么我什至連羽織都要靠靈基突破才能找回來啊!!!”
&esp;&esp;“我倒是也想有正常的能帶清光的衣服啊。”沖田君偏過頭對沖田小姐抱怨,“畢竟那孩子在池田屋被折斷了,我還以為成為從者之后好歹不用擔(dān)心這種問題可以好好陪著他呢——結(jié)果完全沒想到會是那樣的一套衣服啊!!!”
&esp;&esp;“那套靈衣確實……”沖田小姐神情微妙地看看沖田君又看看加州清光,想起某天新選組的大家發(fā)現(xiàn)沖田君的那套靈衣之后不妙的沉默,“但我們也只有在這種不用戰(zhàn)斗的時候可以回想過去——你看,畢竟在戰(zhàn)場上誰也不會等你吧?”
&esp;&esp;“確實如此。”松井江笑著贊同了沖田小姐的發(fā)言,把雙手插進外套的口袋里,“畢竟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不是讓敵方流血就是自己流血呢——雖說如此,但我其實不擅長不流血的戰(zhàn)斗……每次戰(zhàn)斗的時候總會把對面和自己搞得一團糟,不過我是不會讓己方成員流血的。”
&esp;&esp;“需要我介紹一下田地里作物的種類嗎?雖然我曾經(jīng)被擺設(shè)在農(nóng)家中,但在農(nóng)作方面并不是只了解蔬果的種植哦。”桑名江拉了拉衣領(lǐng),走到松井江的身邊,“你要是實在對田地沒辦法的話,今天的畑當(dāng)番可以交給我一個人來做哦,松井。”
&esp;&esp;“不,好歹我也做好了會被主公安排來田地很久的覺悟——工作還是要自己做的。不過,謝謝你,桑名。”松井江無奈地笑了笑,對沖田組攤開雙手,轉(zhuǎn)身走回田地,“不過今天的工作好像兩個人做不完啊……”
&esp;&esp;“啊,是到成熟的時間了吧?”加州清光捶了一下手,看向沖田小姐和沖田君,邀請他們參與本丸的日常大型活動,“本丸的田地有靈力滋養(yǎng),所以基本上不管是什么作物都會在固定的周期內(nèi)完全成熟——沖田君和沖田小姐要來體驗一下收獲作物的過程嗎?正好就當(dāng)順手給他們兩個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