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忙于找人來分擔火力的藥研藤四郎,并沒有注意到迦勒底的某個角落里正在發生的混亂——出身于平安時代的從者們的氣氛十分劍拔弩張,中間對峙的幾人顯然是涇渭分明的人妖兩邊;而偏外圍的幾位明顯是一副看戲的模樣,好整以暇地等待中心的幾人開戰。
&esp;&esp;“晴明,你說他們會打起來嗎?”有著黑色長發的alterego看向坐在身邊的安倍晴明,就像是在問“明天天氣如何”一樣平靜地詢問她的看法,“源氏的武士,和大江山的鬼王對峙……呼,這可真是連生前都難得一見的場面啊。”
&esp;&esp;“那時候在現場的人不是你嗎,道滿?我的答案是打不起來。”安倍晴明漫不經心地掃了眼中心的情況,順手就從蘆屋道滿身前的小鍋里撈起幾片薄如蟬翼的肉片放到自己的碗里,“唔……衛宮能片出這么薄的肉片嗎?或者說紅閻魔小姐和玉藻前……”
&esp;&esp;“麻煩別人不好吧?不如我去參加一次紅閻魔料理教室的培訓吧?正好也可以學點別的給你改善食譜……”蘆屋道滿摸著下巴開始認真考慮去紅閻魔料理教室進修的可能,卻注意到了幾個逐步靠近的身影,“哦呀哦呀,居然把主人家引過來了啊……”
&esp;&esp;“兄長?您走到這里來是發現了什么問題嗎?”穿著黑色運動服的青年跟在身著白色運動服的青年身后,試圖勸阻一路朝著這邊走來的兄長,“那邊是正在享受宴會的客人啊——雖然主公沒有禁止我們與原主接觸,但是……”
&esp;&esp;“啊呀,你沒發現那邊……”白衣的青年停下腳步,伸出手指著源氏從者和大江山鬼王所在的方向,“有鬼的氣味嗎?”
&esp;&esp;“喂——你們被那邊的付喪神注意到了哦。”安倍晴明叫停中心區域的對峙,笑瞇瞇地威脅他們恢復成正常的宴會模式,“快點回去吃飯——不需要我通知aster過來吧?要是誰不能裝出一切正常的樣子,我現在就把他遣返回去哦。”
&esp;&esp;源氏和大江山的兩方,趕在被吸引過來的刀劍男士到來之前,被安倍晴明伙同蘆屋道滿帶著其他從者強制分開,按回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小鍋邊落座——于是當兩位刀劍男士一前一后到訪的時候,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就是看上去一切正常的現場。
&esp;&esp;“兄長,您也看到現場了——”后一步到達現場的刀劍男士,最終還是沒能成功攔住他的兄長。
&esp;&esp;“初次見面,我是源氏的愛刀,髭切。”髭切讓出足夠讓眾人完整地看到另一位刀劍男士的空間,開始回想他的弟弟的名字,偏過頭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這邊的是我弟弟,名字的話……我想想——啊,對了!最近是什么名字來著?”
&esp;&esp;“我就知道又會變成這樣……我的名字是膝丸,和兄長同樣是作為源氏的愛刀中的一振。”膝丸無奈地嘆了口氣,再一次向總是忘記他的名字的髭切重復強調,“是hi za a ru——請不要再把我的名字忘記了!兄長!!!”
&esp;&esp;“誒——源氏的重寶啊。”安倍晴明意味深長地看著髭切和膝丸,想起了某一份至今仍被掛在冠位聊天室里置頂的特異點記錄,“不知源氏重寶是否能斬斷那個惹人嫌的家伙——你看,這兩把太刀,都有著退治惡鬼的傳說吧?”
&esp;&esp;“我想那棵亞種空想樹大概是不會被輕易斬斷的——雖然我不是很想承認那個家伙是我的同位體,但空想樹向來是很難處理的東西,更何況他把自己跟亞種空想樹進行了同化。”蘆屋道滿搖了搖頭,把視線投向不遠處被強制假裝無事發生的源氏幾人,“我們不如關注一下他們什么時候能注意到源氏的那幾位好了。”
&esp;&esp;在髭切和膝丸的自我介紹結束之后,現場就陷入了一陣難以言喻的沉默之中——直到一位像是色彩鮮艷的小雀一樣的女孩開口招呼兩位刀劍男士入座為止,這一陣令人難以忍受的沉默才終于被徹底打破。
&esp;&esp;“啾然做了自我介紹,那啾與我們一起用餐啾。在宴會上應該認真地對待面前的美食啾!”
&esp;&esp;——會在這種時候開口的人,大概只有紅閻魔老板娘/紅老師了……
&esp;&esp;紅閻魔頂著一眾從者敬畏的目光把髭切和膝丸拉到爐邊坐下,從善如流地擺出主人家的氣度反客為主給兩人遞上新的碗筷——“不管怎樣啾!吃飯可是頭等大事啾!!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戰斗或者侍奉主人啾!!!”
&esp;&esp;而等到髭切和膝丸在紅閻魔的監督下吃了不少之后,髭切才終于笑著開口,向眾人道出來到這里的理由——“因為知道有從者會來,本丸的大家都對于尋找自己的前主這件事情很感興趣……所以我也湊了個熱鬧——因為我和膝丸都斬殺過妖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