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是不要讓lord想起來管制室里眼下還躺著一個瑪奇里·佐爾根『老蟲子』變成的巴巴托斯比較好……不然就算立香總喜歡找祂抖些素材來用,巴巴托斯也是會被lord強(qiáng)制塞回寶石里關(guān)禁閉的。
&esp;&esp;“……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那人用惋惜而遺憾的語氣感慨著,對眾人張開了雙臂,“我已經(jīng)說過了,新的世界不需要舊的規(guī)則——哪怕創(chuàng)造新世界,是只有僭越了舊世界規(guī)則才能達(dá)成的未來。”
&esp;&esp;“但只要新世界成立,那舊世界的一切便不復(fù)存在,也就不再能限制我的行動,我的理想——”
&esp;&esp;“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安倍晴明站在朱雀大街的正中,對著那人歪了歪頭,“這里是我的心象風(fēng)景『固有結(jié)界』——也就是我的世界,你至少還沒有資格在這里違背我的規(guī)則。雖然『千年千載平安京』并不是具有攻擊力的那類,但這里的規(guī)則無人可以違背。”
&esp;&esp;“還記得嗎?我說——&039;該輪到你報上名來了&039;。”
&esp;&esp;藤丸立香站在后面,面不改色地翻看管制室發(fā)送給她的那些資料——迦勒底打包發(fā)來的文件夾里塞滿了和涉谷特異點有關(guān)的信息,但顯然沒有經(jīng)過仔細(xì)排序,一看就知道是管制室的成員們一連上通訊就直接打包給她發(fā)了過來。
&esp;&esp;但藤丸立香仍舊一眼從文件夾里的一大堆文檔里找到了對眼下情況最有用的那一份——藤丸立香打開那份文件,不出意外地看到熟悉的藍(lán)色批注填滿了整份文檔的空白區(qū)域。
&esp;&esp;“……參考是冠位人偶師蒼崎橙子,還有瑪奇里·佐爾根、以及第六特異點的貝狄威爾先生嗎?”藤丸立香摸著下巴,想到那人頭上的一圈縫合線,繼續(xù)往文檔下面翻去,“肉、體雖然可以更換,但在漫長的時間流逝中,靈魂和精神的腐朽都不可避免……”
&esp;&esp;漫長的時光足夠把偉大而崇高的愿望變成腐朽的枯骨,哪怕是為了重建世界而主動選擇了接受第三法改造的迦勒底也無法逃離靈魂與精神走向腐朽的結(jié)局——于是在一開始,迦勒底就選擇了陷入沉眠,在星海中隨波逐流。
&esp;&esp;——這是菲尼斯·迦勒底對抗腐朽的答案。
&esp;&esp;——沉眠與死亡近似,但只有長時間的沉眠,才能讓所有人的靈魂與精神擁有足以對抗腐朽的力量。
&esp;&esp;安倍晴明的固有結(jié)界并非是攻擊類的寶具——從一開始,這個固有結(jié)界展示的力量就與規(guī)則有關(guān)。安倍晴明本身,就是這個固有結(jié)界的規(guī)則,所以蘭瑟梅羅才會在過去告訴藤丸立香,在那個固有結(jié)界里,連時間也能被安倍晴明握在手中。
&esp;&esp;——除了神明之外,能夠觸及到時間洪流的,就只有規(guī)則的力量。
&esp;&esp;“在完整的世界之中,規(guī)則是難以被常人掌握的力量,但不完整的世界則不同——固有結(jié)界自然是不完整的世界。”蘭瑟梅羅用筆在空中用魔力謄寫出介紹的文字,“那是安倍晴明的『心』——是她的回憶堆砌而成的世界。”
&esp;&esp;“所以她是那里唯一的主人;所以那不會是屬于grand caster·安倍晴明的寶具;所以——安倍晴明就是那個世界的規(guī)則本身。”
&esp;&esp;——而規(guī)則不可違抗。
&esp;&esp;“……我的名字是羂索。”
&esp;&esp;終于,在經(jīng)歷了足夠長久的沉默之后,羂索終于在規(guī)則的壓迫下向眾人吐露了自己的真名。
&esp;&esp;“那接下來的宣判就交給你了——”安倍晴明捏著紙人式神再次退到一邊,給巖永琴子讓出面對羂索的空間,回過頭看向藤丸立香,“或者說,也可以直接交給我們解決。造成特異點的圣杯還在這個家伙身上對吧, aster ?”
&esp;&esp;“不,我將會宣判他的罪行。”巖永琴子把手杖戳在身前,目光凌厲地刺在羂索身上,“第一,近段時間以來,你的行動威脅到了怪異們的正常生存;第二,你的同謀之一的咒靈襲擊五條悟時造成的破壞,毀壞的范圍屬于妖狐的住處;第三,使用獄門疆……”
&esp;&esp;巖永琴子看向橫亙在雙方中間的獄門疆,深吸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繼續(xù)陳述羂索違背了『平衡之理』的行動的時候,卻被羂索搶在了前面開口——
&esp;&esp;“獄門疆,開門——”
&esp;&esp;羂索臉上突如其來的笑容盛滿了漆黑的惡意,他看著正好處于獄門疆范圍之內(nèi)的安倍晴明,滿意地向獄門疆下達(dá)了啟動的命令。
&esp;&esp;第45章
&esp;&esp;“獄門疆,開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