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蘭瑟梅羅閉了閉眼,切斷對千里眼的供魔,深吸一口氣拉響了門鈴。
&esp;&esp;『我只是在想,什么樣的假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又不至于被當場揭穿罷了。另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莫里亞蒂家好像是沒有雇傭長期傭人的。所以,在非宴會時間登門拜訪的話,來開門的人應該會是這個家族中明面上唯一的養子。』
&esp;&esp;『雖然阿尼姆斯菲亞家幾乎從不接客,但我想哪怕是魔術師,只要是貴族就會雇傭管家和傭人,那么開門的人必然會是管家——當然,埃爾梅羅家還欠著天文欠債,我想如果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們也許需要幾百年才能還清欠款,請得起管家和傭人吧。』
&esp;&esp;迦勒底中的貴族魔術師不能算多——但優秀的魔術師絕大部分都出身自歷史悠久的家系,而家系的積淀是一個魔術師除了自身實力之外最重要的部分。
&esp;&esp;只不過,過去白紙化剛剛開始的時候,有不少時鐘塔出身的成員都吐槽過時鐘塔的政治派別——民族主義、中立主義、貴族主義,還有因為蘭瑟梅羅的存在,雖然從來不在明面上被提及,但和常規的反時鐘塔派又做了分別的反巴瑟梅羅派。
&esp;&esp;反巴瑟梅羅派的稱呼在進行了幾次簡化之后,成為了迦勒底中通行的君主主義——因為可以算作核心人物的蘭瑟梅羅最知名的一點不是冠位魔術師的身份,而是時鐘塔內巴瑟梅羅都不得不承認的第十三位君主。
&esp;&esp;只是后來也沒什么人再提這個話題——畢竟世界早已毀滅,所有人都在迦勒底中、共度了幾百年的時光,哪怕最初的迦勒底有不少都是研究員或是埃爾梅羅教室出身不在乎政治立場的家伙,都開始默認自己是君主主義的一員。
&esp;&esp;君主主義的成員一開始都是貴族主義內部的家系,只不過時鐘塔的十二君主本身除了政治立場之外就有著天然的隔閡。
&esp;&esp;在進入特異點之前,基爾什塔利亞曾根據示巴觀測到的內容給出了他的推測——
&esp;&esp;“莫里亞蒂家至少表面上像是個正常的貴族府邸,那么開門的人一定會是作為管家的那個人——他們絕不可能讓莫蘭或者弗雷德開門,不出意外的話會是三兄弟里最小的那個。當然,也不排除有新的成員加入接手管家事務的可能。”
&esp;&esp;門鈴響起,驚飛了幾只紅眸的烏鴉。
&esp;&esp;蘭瑟梅羅看著黑色的羽毛從面前飄落,很快就因為濃霧墜滿水珠,落在地上被污水浸沒——雨勢突然變得細密了起來,紛紛落下的雨絲在地面上敲出細密的水花。
&esp;&esp;金發紅眼的青年出現在鐵門的另一側站定,找到了拉響門鈴的人——褐發的少女打著傘站在門口,像是才注意到有人來了一樣抬起臉來。
&esp;&esp;一雙毫無生機的灰色眼睛就那樣從下往上地看了過來——
&esp;&esp;“失禮了,我的名字是莉婭·福爾摩斯,前來拜訪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先生——我聽聞他是一位杰出的私人顧問……請問我可以向這位先生咨詢一些事情嗎?”
&esp;&esp;第8章 8
&esp;&esp;埃爾梅羅二世毫不在意地淋著雨站在貝克街221b的門前,按響了門鈴。
&esp;&esp;格蕾打著傘后退半步,給埃爾梅羅二世留下足夠的等候空間。
&esp;&esp;『呼,我倒是挺懷念住在貝克街221b里的日子的——準確來說,是懷念只有我、夏洛克和哈德森太太在的那段日子。』華生的聲音在格蕾的腦海里響起,『畢竟你們都知道,英靈座的貝克街221b里住了一個偵探和兩個犯罪顧問。』
&esp;&esp;“……還有一個無辜的醫生。”
&esp;&esp;埃爾梅羅二世瞥了眼格蕾站著的位置,收回目光開始等待貝克街221b的大門打開。
&esp;&esp;兩人得到允許來到顧問偵探的面前,只是上一位來尋求顧問偵探幫助的人還未離開,正在垂頭喪氣地收拾他的手偶劇表演道具。
&esp;&esp;『唔……雖然我們沒有接到過開膛手的委托,但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夏洛克的蘇格蘭場的人……』華生正在通過格蕾的眼睛觀察這位慘遭顧問偵探拒絕的委托人,『應該是雷斯垂德先生——這個世界的雷斯垂德可比我們那邊那個有趣得多……他甚至會給夏洛克用手偶劇來說明案件!!!』
&esp;&esp;華生在看到過來開門的赫德森太太青春靚麗的時候就已經被刷新了世界觀,但是看到垂頭喪氣收拾手偶的雷斯垂德的時候卻又忍不住在格蕾的腦海里笑了起來。
&esp;&esp;——華生先生比起他的舍友們來說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