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種平凡的日子,真是幸福的像夢一樣啊。”
&esp;&esp;到了下班的時間,這幾年米花町的治安不錯,惡性案件出現的次數顯著降低,至少到點大部分同事們都開始收拾東西——有聯誼的一起出門,沒聯誼的各自告別,很快就只剩下諸伏景光一個人還坐在原地。
&esp;&esp;“景——”降谷零偏過頭去看還坐在辦公桌前的諸伏景光,“你之前不是說還要負責購買今晚聚會的飲料嗎?是昨天的案子很難寫報告嗎?”
&esp;&esp;“昨天的案件只是普通的盜竊案而已。”伊達航從門口走回來,也圍到了諸伏景光的面前,“寫這個案子的報告還不至于難住你吧,諸伏?”
&esp;&esp;“不,只是想到別的方向去了而已。”諸伏景光溫和地笑了笑,迅速地寫完最后幾個字,“好了,我們走吧。”
&esp;&esp;“哦呀?”
&esp;&esp;雖說是去采購聚會要用的東西,但三個人并沒有同行——此時,諸伏景光正被街邊的一家魔術用品商店的櫥窗吸引住了目光。
&esp;&esp;櫥窗內的電視機正在播報一條新聞——
&esp;&esp;『近日,知名魔術師黑羽盜一之子,年僅十六歲的黑羽快斗先生于巴黎歌劇院進行了魔術師生涯的職業首秀……』
&esp;&esp;透過櫥窗,電視屏幕上那張和近來時常出入警視廳的少年偵探一模一樣的臉映入了諸伏景光的眼中。
&esp;&esp;“dies and ntlen!!agic show to start!!”
&esp;&esp;白衣的魔術師翻轉禮帽,揚起手臂,對著鏡頭喊出了宣告魔術開場的臺詞。
&esp;&esp;『stars』
&esp;&esp;遺留在記憶深處的夢境翻涌而上,帶著黑裙人偶的話語在諸伏景光的耳邊回蕩——
&esp;&esp;“你想要見證奇跡的發生嗎?這位先生。”
&esp;&esp;“……這哪里是魔術。”諸伏景光嘆了口氣,回想起世界白紙化又平地起高樓的景象,轉身離開魔術用品商店,向著百貨商場的方向走去,“那種地步,已經能算是魔法了吧。”
&esp;&esp;迦勒底的人在那晚結束之后就從這個世界里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書咖fenis chaldea卻還原樣保留在米花町中——而諸伏景光清醒過來的時候,口袋里已經被塞了迦勒底留下的數張紙條以及書咖的鑰匙。
&esp;&esp;后來,這家書咖依舊不開業,但已經逐步變成了五人常去的聚會地點。被迦勒底修改過后的這個現實,美好得簡直像是一場夢境——米花町沒有居高不下的死亡率;黑衣組織的陰影也不復存在,自然不再需要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加入公安成為臥底。
&esp;&esp;“景老爺——”早一步到了書咖的松田陣平從書架里抽出一本沒有名字的書朝剛剛進門諸伏景光舉起,“這本書是哪來的?里面寫的東西看上去像什么輕小說的設定集一樣——你最近是在看輕小說嗎?”
&esp;&esp;“……給我看看。”
&esp;&esp;諸伏景光放下手里的購物袋,走到松田陣平身邊拿起那本沒有名字的書,問道:“你是在哪里發現這本書的,松田?”
&esp;&esp;——松田陣平是在進門的吧臺處發現的這本書。
&esp;&esp;一本裝幀精美到仿佛是名著典藏版的無名書就那樣隨便地擺在吧臺上,像是有人看了一半隨手放下,隨時都會回來再次捧起閱讀一樣。
&esp;&esp;諸伏景光翻開封面,熟悉的花體簽名映入眼中,再一次證明了諸伏景光記憶中的殘影不是白日妄想。
&esp;&esp;聚會前的空閑時間不長,于是諸伏景光跳過寒暄的內容,找到了有關這本書的介紹。
&esp;&esp;『魔術師和魔術師是不同的。
&esp;&esp;我們并非需要為觀眾獻上表演獲取掌聲以求生存的魔術師——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神秘的隱匿。
&esp;&esp;不過,過于具體的內容,還是通過這本書來進行了解比較好。
&esp;&esp;你只需要記住,對于我們來說——在當前的時代中,用奇跡的手法實現的現象,就結果而言科技也能做到,那就叫「魔術」;將魔術或科學技術不可能實現的事象實現,這些便被稱之為「魔法」。
&esp;&esp;…………
&esp;&esp;另,如果熟人問起這本是什么書,可以說是輕小說或者漫畫之類的作品的設定集——
&esp;&esp;無須擔心,這封信件使用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