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偵探的青梅竹馬……嗯,到時候就用暗示魔術騙過來好了。』
&esp;&esp;“還真是一位謹慎卻不知變通的的先生呢。”蘭瑟梅羅看著諸伏景光在魔術暗示下不斷重復試圖離開書店的行為,露出了一個微笑,“不過,不知變通恐怕是我們設下的暗示魔術過于強力的影響吧——這位公安先生,您已經快要重復100次試圖離開這里的行為了。”
&esp;&esp;諸伏景光不斷重復的動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esp;&esp;諸伏景光僵硬地轉過頭,卻看到本該端端正正坐在吧臺上的人偶已經換了一個姿勢,好整以暇地注視著他。
&esp;&esp;基爾什塔利亞最后還是聽從了英靈們的建議,用綠色的發帶隨手綁起因為和莫里亞蒂進行同化而變成銀色的長發,使用魔術略微修改了協會制服的外形,又把毛線背心換成了教授大學時期的那件,最后蓋上一頂從藤丸立香手里借來的阿斯特拉院制服的帽子,才進入了臨時集會的碼頭倉庫。
&esp;&esp;“櫻桃酒,你遲到了。”
&esp;&esp;“我以為那位先生允許我晚到一步。”基爾什塔利亞摘下帽子,抬眼看向站在高處的銀發殺手,“我很抱歉在前幾天那位先生讓我出來活動的時候選擇了和你對狙,琴酒——但我認為你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這樣子對我說話。”
&esp;&esp;“畢竟這是那位先生為我準備的登場舞臺——不是嗎?”基爾什塔利亞對著琴酒欠了欠身,重新戴上帽子,露出了一個游刃有余的笑容,“我記得,那位先生可是說過,要讓我自由選擇搭檔的——盡管我這段時間都會留在日本,但那位先生允許我選擇任何一位代號成員。只不過我拒絕了在其他國家的成員,所以你們才能在這里見到我。”
&esp;&esp;基爾什塔利亞掃視了一圈,在心底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所以,請諸位先進行一次自我介紹吧?”
&esp;&esp;“不然,要是選到了我不喜歡的家伙,那也很難辦啊。”基爾什塔利亞學著記憶里年輕教授的動作對著倉庫里的成員們勾了勾嘴角,“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是那位先生偏愛的成員,即便那位先生縱容我,我也不會選擇他們去觸動那位先生的神經;我也不喜歡隨便拆開一組小組或一對搭檔;最后,我不喜歡甜口酒。”
&esp;&esp;第4章 4
&esp;&esp;“西歷2015年,是魔術尚且成立的最后的時代。”
&esp;&esp;“人理存續保障機構·迦勒底,負責觀測這個僅靠魔術則無法窺全貌,而僅靠科學又無法衡全盤的世界——是為了防止人類滅絕而成立的特務機構。”
&esp;&esp;“迦勒底持續觀測的未來領域毫無征兆地突然消失——明確了人類將在2017年滅亡。”
&esp;&esp;“不,是被證明。”
&esp;&esp;諸伏景光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了一件事情——他現在正處于夢境之中。
&esp;&esp;然而卻不知為何,他只能看著眼前的一切繼續進行,無法醒來。
&esp;&esp;夢境中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研究所在諸伏景光的面前發生了一場爆炸——硝煙彌漫,研究所在一瞬間變成了四處燃燒著火焰的廢墟。
&esp;&esp;場景在爆炸結束的那一刻發生了轉變,帶著諸伏景光回到了熟悉的日本。
&esp;&esp;但夢境中的一切卻是靜止的——就像一幅畫,或是一張照片一樣。
&esp;&esp;隨后,諸伏景光的眼前變成了模糊的色塊,很快又恢復正常——而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則是已經死去了四年的萩原研二。
&esp;&esp;夢中,萩原研二正一邊和松田陣平通著電話,一邊游刃有余地拆除著面前的炸彈——只是,萩原研二并沒有穿防護服。
&esp;&esp;“要是我真的死了,你可要替我報仇哦。”
&esp;&esp;萩原研二的話音落下,諸伏景光就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被移到了建筑外部——下一刻,面前的公寓樓就發生了爆炸。
&esp;&esp;景色又一次變幻,而這一次,諸伏景光被塞進了一個狹小的吊艙內——蹲在他面前的人,卻是已經不再穿著爆處組制服的松田陣平。
&esp;&esp;諸伏景光就像是游魂一樣看著松田陣平嫻熟地拆卸螺絲,然后看著松田陣平經過一陣震動之后在停止運轉的吊艙里接通電話,和萩原研二一樣語氣輕松地向電話另一頭說——
&esp;&esp;“這么簡單的裝置,我只需要三分鐘就夠了。”
&esp;&esp;然而炸彈的顯示屏上卻在這時跳出了文字——諸伏景光的心隨著紅色的文字跳出而逐漸變冷,隨后松田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