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日,首個(gè)后方基地建成。
&esp;&esp;2023年 2月 5日,汪洋教授通過實(shí)驗(yàn)證明了何、景兩位教授的理論猜想。
&esp;&esp;即,可以通過特定藥物逆轉(zhuǎn)h病毒對人腦造成的傷害。
&esp;&esp;全國震動。
&esp;&esp;此時(shí),距離病毒爆發(fā)已過去近三個(gè)月。
&esp;&esp;根據(jù)預(yù)測,此時(shí)幸存人類的數(shù)量僅在兩萬至五萬人左右。
&esp;&esp;而感染者的數(shù)量則至少有15億之多,占全國人口的百分之四十七。
&esp;&esp;1月 28日,紅頭文件下發(fā)。
&esp;&esp;代號為「復(fù)蘇」的救援行動正式展開。
&esp;&esp;軍隊(duì)更名為「人民救援軍」,全力營救各市感染者。
&esp;&esp;……
&esp;&esp;合上書冊。
&esp;&esp;這一刻,所有的疑問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esp;&esp;為什么喪尸的血液同樣具有吸引力。
&esp;&esp;為什么會同類相食。
&esp;&esp;為什么會有體溫。
&esp;&esp;瀕死時(shí)刻為什么會像常人一樣抽搐痙攣。
&esp;&esp;因?yàn)椤鼈儽举|(zhì)上就是人類啊。
&esp;&esp;這同樣是各種現(xiàn)代武器遲遲沒有入場的原因。
&esp;&esp;我以為自己才是幸存者。
&esp;&esp;殊不知真正被列為救援目標(biāo)的……竟是它們。
&esp;&esp;過往的一幕幕飛速閃過眼前。
&esp;&esp;被斧子砍斷頭顱。
&esp;&esp;被汽油燒成焦炭。
&esp;&esp;被子彈擊穿身體。
&esp;&esp;被扔下高樓。
&esp;&esp;被車輪碾過。
&esp;&esp;被活活勒死。
&esp;&esp;這些……都是人啊。
&esp;&esp;2
&esp;&esp;斷斷續(xù)續(xù)做了一整晚的噩夢。
&esp;&esp;第二天,沒睡好的我頂著沉甸甸的黑眼圈站在小白樓前。
&esp;&esp;這是一棟三層高的圓頂建筑。外墻看起來很新,似乎剛被粉刷過。
&esp;&esp;距離約定的時(shí)間還差十分鐘。
&esp;&esp;猶豫了一下,我敲響了研究室的大門。
&esp;&esp;很快,一個(gè)腦袋探出來。
&esp;&esp;「你好,找誰?」
&esp;&esp;「請問汪教授在嗎?」
&esp;&esp;「你找汪導(dǎo)?」他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結(jié)巴起來,「你你你你是何念杭?」
&esp;&esp;「……是的。」
&esp;&esp;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esp;&esp;我現(xiàn)在一點(diǎn)都不懷疑自己的惡名已經(jīng)傳遍基地了。
&esp;&esp;「夭壽了夭壽了!你就是何教授和景教授的女兒?
&esp;&esp;他一下子拉開大門,把我拽進(jìn)去。
&esp;&esp;「我聽過他們的講座!太酷了!我超崇拜他們兩個(gè)!」
&esp;&esp;「啊?」
&esp;&esp;我一下子有點(diǎn)跟不上狀況。
&esp;&esp;「何教授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沒想到起名這么浪漫……」
&esp;&esp;「何念杭誒……嘖嘖嘖……」
&esp;&esp;就在他搖頭晃腦的時(shí)候,一個(gè)聲音從身后響起。
&esp;&esp;「孫寧,是小杭來了嗎?」
&esp;&esp;我轉(zhuǎn)過頭。
&esp;&esp;門外站著一個(gè)五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esp;&esp;他雙鬢微白,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看上去儒雅又隨和。
&esp;&esp;想必這就是汪洋教授了。
&esp;&esp;「汪教授,您好。」我向他鞠躬。
&esp;&esp;他笑了笑,走進(jìn)來。
&esp;&esp;「我和你父母同屆畢業(yè),又一起參加工作。按理說,你應(yīng)該叫我汪叔叔。」
&esp;&esp;「最后一次見你,你才這么大。」
&esp;&esp;他伸手比畫了一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姑娘了。」
&esp;&esp;汪教授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