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是嗎……
&esp;&esp;我們也在變強……
&esp;&esp;以前的事情仿佛已經離我很遠了。
&esp;&esp;只是依稀記得,在爆發前期我總是整夜整夜地失眠。
&esp;&esp;我時常在想,還有什么是值得我憂慮的呢?
&esp;&esp;沒有被感染。
&esp;&esp;沒有被分食。
&esp;&esp;沒有渴死或者餓死。
&esp;&esp;囤了滿滿一房間的生存物資,我明明應該覺得慶幸才是。
&esp;&esp;可為什么還是覺得心驚膽戰、如履薄冰?
&esp;&esp;這只能說明,這些并不足以構成我的安全感。
&esp;&esp;充足的食物、藥品、飲用水。
&esp;&esp;足夠堅固的避難所。
&esp;&esp;這些都不足以構成我的安全感。
&esp;&esp;我如何能假裝看不到整個世界正在走向毀滅?
&esp;&esp;又如何能夠就著殘陽下的尸群大快朵頤冰箱里的美食?
&esp;&esp;蕭條的末世并不能將我的家襯托得安全又溫馨。
&esp;&esp;游蕩在樓下的喪尸只會讓每一頓飯都味同嚼蠟。
&esp;&esp;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根本無從躺平。
&esp;&esp;而這種情況,卻在走出家門之后得到了緩解。
&esp;&esp;每一次和喪尸的交手,反倒在重塑我的安全感,在糾正我對未知和失控的恐懼。
&esp;&esp;我開始了解它們的習性,研究它們的行為邏輯,甚至思考它們在害怕什么。
&esp;&esp;喪尸似乎成了我的老對手。
&esp;&esp;雖然面對它們,我仍然感到害怕。
&esp;&esp;但是這種害怕已經不足以剝奪我的行動力。
&esp;&esp;安安說得很對。
&esp;&esp;至少半年之前的我絕對無法想象,自己敢在某天深夜潛入危機四伏的醫院之中。
&esp;&esp;「嗯。」我重重點頭。
&esp;&esp;「相信自己的能力,是把它發揮出來的前提。」
&esp;&esp;安安一字一句地說道,「小何,你總是在低估自己。」
&esp;&esp;她松開雙手,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這里的喪尸變得好怪。」
&esp;&esp;我也收回思緒。
&esp;&esp;沒錯。
&esp;&esp;不是單純能力上的增強,而是出現了許多令我無法理解的變化。
&esp;&esp;「你發現了嗎?」安安看了一眼地上的喪尸,「它們竟然沒有叫。」
&esp;&esp;這一下點醒了我。
&esp;&esp;不只剛剛的追逐。
&esp;&esp;從第一次遭遇特警喪尸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esp;&esp;除了零散的幾聲喊叫之外,醫院的尸群安靜得有些詭異。
&esp;&esp;我一時也理不出頭緒:「這些等回去再好好討論吧,說不定陳林會有什么想法。」
&esp;&esp;安安頭也不抬地收拾東西:「他也就腦子能派上點用場了。」
&esp;&esp;這兩個家伙真是隔空都能掐起來。
&esp;&esp;我站起身,準備從最近的一間診室離開。
&esp;&esp;「咔咔」
&esp;&esp;門竟然從里面上鎖了。
&esp;&esp;「六樓是設備層和檔案室。基本每間都要上鎖,我們進不去的。」
&esp;&esp;安安重新戴上口罩。
&esp;&esp;「而且我想了一下,就算是診室,里面也沒有能夠固定繩子的地方。」
&esp;&esp;「那怎么辦?」
&esp;&esp;我回憶了一遍一樓診室的布局。除了幾張桌椅,整個房間確實光禿禿的。
&esp;&esp;她思索片刻:「跟我來。」
&esp;&esp;凌晨2:34分。
&esp;&esp;我們重新回到醫院長廊。
&esp;&esp;安安無聲地指指前方,那里是一片休息區。
&esp;&esp;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為三四列鐵制長椅鍍上一層銀邊。
&esp;&esp;追上六樓的喪尸不多,一眼望去只有稀稀拉拉的七八只,并不在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