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她臉色陰晴不定,我趕緊改口:「開玩笑的,開玩笑。」
&esp;&esp;真是的。
&esp;&esp;這個女人根本不懂欣賞我的幽默。
&esp;&esp;底層封鎖之后,連接建筑內外的重任就由2 樓接管。
&esp;&esp;在我的構想里,以后就通過梯子進出,即用即搭,不留隱患。
&esp;&esp;二樓和三樓所有的房間都了上鎖。我們不得不讓陳林從402的陽臺一層層往下翻。
&esp;&esp;他把武器咬在嘴里,雙手抓著繩子一蕩。
&esp;&esp;明明是很驚險的動作,他卻做得游刃有余毫不費力。
&esp;&esp;我們屏息聽著動靜。
&esp;&esp;過了一會兒,樓下傳來他的聲音:「處理好了,下來吧。」
&esp;&esp;「安安你說得對,陳林真的很好用。」我突然有些感慨,「我們得對他好點。」
&esp;&esp;2樓很快也被我們占領。
&esp;&esp;將找到的備用鑰匙收好,我開始巡視202。
&esp;&esp;這個房間和樓上最大的不同就是帶有兩個超大露臺,合在一起估計有三十來平。
&esp;&esp;2樓距離地面約有四五米,做一個這么長的梯子恐怕不太現實。
&esp;&esp;我翻出欄桿,繞著露臺的邊緣走了一圈。
&esp;&esp;北邊是一片綠化帶,南邊正對著小區的主干道。我探出頭去,一輛suv就停在露臺正下方。
&esp;&esp;目測了一下車頂的大概高度,這輛車子倒是可以作為上下樓的中間平臺。
&esp;&esp;打定主意后,我翻回屋內。
&esp;&esp;房間里只剩下安安一個人。
&esp;&esp;「陳林呢?」
&esp;&esp;「好像上去了吧。」安安正忙著搜索202的物資,眼皮也不抬一下。
&esp;&esp;這家伙跑得還真快。
&esp;&esp;上到9 樓,陳林果然微閉著雙目,靠在他的躺椅上。
&esp;&esp;「陳老師?」我試探性地喊他。
&esp;&esp;他睜開一只眼睛看我。
&esp;&esp;「能者多勞啊陳老師,幫我們做幾張梯子吧。」
&esp;&esp;我用手指戳戳椅背,躺椅輕輕擺動起來。
&esp;&esp;「倒也不是不行。」他將手枕在腦后,「不過多勞多得,你想好怎么支付沒有。」
&esp;&esp;很好,工具人起義,長工造反,無產階級站起來了。
&esp;&esp;最重要的是,我們這么深厚的情誼,他居然開口和我索要報酬。
&esp;&esp;然而我只能在心里罵他。
&esp;&esp;「想好了,」我說,「以后就讓你做我們的名譽隊長,怎么樣?」
&esp;&esp;「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也是這么說的。」陳林提醒我。
&esp;&esp;「有嗎?」我都忘了自己畫過什么大餅,「這次是真的,比針尖還真。」
&esp;&esp;「然后呢?」
&esp;&esp;「以后我們再也不在背后講你的壞話了。」我說得信誓旦旦。
&esp;&esp;反正壞話要當面說才有意思。
&esp;&esp;「聽上去不錯。」他話鋒一轉,「不過,我每天只免費工作兩個小時,超出的部分得另算。」
&esp;&esp;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esp;&esp;陳林是真的很不喜歡勞動啊。
&esp;&esp;7
&esp;&esp;氣溫短暫回暖了幾天后,又開始下降。而且這次大有一條路走到黑的架勢。
&esp;&esp;不過屋子里還是很暖和。
&esp;&esp;安安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大堆家具。
&esp;&esp;包括一盞落地燈、一塊厚厚的毛絨毯,一張四方的矮桌和兩個懶人沙發。
&esp;&esp;席夢思床墊很不錯。睡上去之后,困擾我許久的頭痛問題緩解了很多。
&esp;&esp;陳林作為名義上的隊長以及實際意義上的勞工,發揮依舊穩定。
&esp;&esp;他從其他房間的床上卸下木板,切割成合適的尺寸后再纏上鐵絲加固,做成了兩個非常結實的梯子。
&esp;&esp;高度正好夠從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