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禁止內(nèi)部消化,但并不禁止偶爾的床笫之歡。師姐師兄們在情場上那更是個頂個的絕。
&esp;&esp;自己人說話,言語不免也就多了些成年人之間的話題。聽的江羨嶼那叫一個面紅耳赤。一時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sp;&esp;他皺著眉,一板一眼解釋:“我與關(guān)山月師妹間沒有男女之情。”
&esp;&esp;師姐像是看慣了男人的口是心非,敷敷衍衍:“好好好,倒是師姐多嘴了。”
&esp;&esp;另外一邊介于聽遙剛從秘境出來就給別人跑了的聽遙正接受著喬汀和大小姐的聯(lián)合家庭教育。
&esp;&esp;聽遙抬眼看向臺上,這時,為他們抽簽布上的陣法已經(jīng)失效了。
&esp;&esp;臺上只有筠霧色的門是開著的,其他門都是關(guān)著的,這表明,從開始選秘境到現(xiàn)在,依舊只有芒種的修士通關(guān)。
&esp;&esp;“出來了,出來了。”
&esp;&esp;鈴鐺聲響起的瞬間,赤緹色的驚蟄門被人由內(nèi)向外打開。
&esp;&esp;紅衣、紅傘、金鈴鐺,不是池瑤又是誰。
&esp;&esp;只見少女原本玉潔白凈的臉上沾了幾滴鮮紅的血。她似乎并不在意,隨手用指腹沾染鮮紅抹過唇邊,紅的艷麗像是盛開的玫瑰。
&esp;&esp;眸光流轉(zhuǎn)間,就連眼尾也似乎泛上了一層緋色。
&esp;&esp;視線越過層層人浪,最終落在了聽遙身上。
&esp;&esp;緊接著從驚蟄出來的是寧春愿和一名背著重劍的少年。聽遙記得他,天字榜第三,李浮生。
&esp;&esp;明凈和方明姝一起推開了冬至銀紅色的門。
&esp;&esp;經(jīng)中域論道后,方明姝心里對關(guān)山月的好感是蹭蹭蹭往上漲。
&esp;&esp;這之后,驚蟄和冬至陸續(xù)有人出來。唯有白露凝脂色的大門依舊緊緊閉著。
&esp;&esp;方明姝成功打入關(guān)山月內(nèi)部:“我聽說前十有七個都在驚蟄,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還好我不在那里。”
&esp;&esp;盡管已經(jīng)順利從冬至秘境中出來,聽聞驚蟄的殘酷,方明姝依舊心有余悸。
&esp;&esp;“不過寧妹妹,你居然在修羅場驚蟄打下了一片天,也太厲害了。以后你就是我在驚蟄的人脈了。”
&esp;&esp;寧春愿淺笑:“不過是借了赤烏李師弟的勢。不足為道。”
&esp;&esp;喬汀剛離開了一會,回來后在這邊沒見到謝逢臣的影子,隨口一問:“謝師弟還沒出來?”
&esp;&esp;聽遙輕輕地嗯了一聲,算作回應(yīng)。
&esp;&esp;謝逢臣這個時候還沒出來確實說不通。
&esp;&esp;“嗯什么嗯?嗯?”喬汀嗯了半天,反應(yīng)過來后,剛抿進去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esp;&esp;謝逢臣一個天字榜第四,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這合理嗎?這孩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esp;&esp;別最后沒進第三關(guān)的是他這個關(guān)山月表面看起來實力最強的。
&esp;&esp;大小姐自然地接過喬汀手里的梨花糕,含糊安慰:“謝師弟雖然長的花,但實力還是有的。說不定正擋在入口,玩呢。”
&esp;&esp;喬汀感覺并沒有被安慰到,他這一天到晚還真是操碎了老媽子的心。
&esp;&esp;回頭必須跟掌門申請補貼。
&esp;&esp;“奇怪,芒種、冬至的名額都滿了。驚蟄也只差一個名額就沒了。白露的門怎么還緊緊閉著?”
&esp;&esp;方明姝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但沒人能解答這個疑惑。
&esp;&esp;聽遙想了想,先點了下白露的投影鏈接,一片黑,又點了下驚蟄的,是正常的,只見穿著滄浪服飾的女修正不停地揮動手中的利劍,和周圍人爭奪最后一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