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見一道霽青色的光暈籠罩在碧麟毒蛇的上方,它的身體開始變小,逐漸縮成巴掌大小,從半空中落下,摔在聽遙胳膊上。
&esp;&esp;靈植種子也一同散落,被江羨嶼接住。
&esp;&esp;它看起來還有點(diǎn)懵。體積縮小了不說,就連它修煉了很久的修為也被禁錮在了金丹期,無法用語言跟他們交流。
&esp;&esp;江羨嶼似乎也沒想到這蛇這么好騙,伸手戳了戳它扁扁的頭。
&esp;&esp;小碧麟毒蛇張嘴就是一口,卻發(fā)現(xiàn)這手指有點(diǎn)硬,它怎么也咬不動。
&esp;&esp;他頭向后輕輕一仰,眉飛色舞地跟聽遙嘚瑟:“怎么,我學(xué)的還不賴吧?”
&esp;&esp;聽遙總感覺他話中藏著另一層次的話,雖然沒太明白,但還是順著嗯了一聲。
&esp;&esp;“不是,姐姐,你也太敷衍了吧?”江羨嶼用他那高冷的外表,翻了個(gè)白眼。
&esp;&esp;沈驚棠走進(jìn),右手不知道在衣袖中摳摳搜搜些什么。
&esp;&esp;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從芥子袋中摸出了一面小鏡子,放在江羨嶼手指邊,示意它看。
&esp;&esp;它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瞳孔驟縮,咬著江羨嶼手指的力道都不自覺松了松,江羨嶼隨機(jī)抽出手指。
&esp;&esp;它好不容易印在身上的炫酷符文都不見了,身上的鱗片黑沉沉的,一點(diǎn)也不亮,搭配寶石色的眼睛,丑的別具一格。
&esp;&esp;小碧麟毒蛇委委屈屈,張大了嘴,嚎了半天,硬是一滴眼淚沒擠出來。
&esp;&esp;聽遙不免感覺有些好笑。
&esp;&esp;這下可真是它自己送上門來的了。畢竟她也沒想到這個(gè)由中域幾位大佬聯(lián)合設(shè)置的封印,居然可以利用獸環(huán)鉆空子。
&esp;&esp;獸環(huán),顧名思義就是和御靈師御獸同理,但御靈師御獸是可以越等級的,但獸環(huán)會將妖獸、靈獸的等級壓制在契約者同等級,與契約者共進(jìn)退。
&esp;&esp;還有就是御靈師的契約生死無解,但獸環(huán)的契約,以一方的死亡中止。
&esp;&esp;她確實(shí)不知道這種狀態(tài)下的碧麟毒蛇可以被契約,但沈驚棠也不知道嗎?他剛剛的舉動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
&esp;&esp;不過既然種子已經(jīng)到手,聽遙指尖微動捏碎了一張可容納多人的傳送符,回到了靈田。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已經(jīng)成功拿到種子了?”江羨嶼身形微晃,不自覺握緊掌心的種子袋,看清蜷縮在聽遙手腕上要死不活的小蛇時(shí),微微下垂的眼眸里閃過詫異,挑了挑眉,“那只碧麟毒蛇?”
&esp;&esp;沈驚棠向聽遙做了個(gè)噤聲的動作。聽遙抿了抿唇,從江羨嶼手上接過靈植種子,去找藥堂谷的幾名丹修商量進(jìn)度了。
&esp;&esp;而這邊,江羨嶼一看他這動作就知道不妙,眉心一跳。
&esp;&esp;沈驚棠慢吞吞地從袖中掏出了一顆留聲石,朝江羨嶼友好地笑了笑,指尖輕點(diǎn)。
&esp;&esp;開啟了江羨嶼的社死之路。
&esp;&esp;“不是,姐姐,你也太敷衍了吧?”
&esp;&esp;與少年冷淡聲線截然不同的嬌嬌語氣在靈田周圍回蕩,清晰地傳入每個(gè)人的耳畔。
&esp;&esp;江羨嶼能清晰感受到許多落在他身上的若有若無的眸光。
&esp;&esp;面上平靜,內(nèi)心卻不知掀起了幾層洶涌的波瀾。
&esp;&esp;眾人像是聽到了什么秘聞,面面相覷,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有種不知道在忙什么的忙碌感。
&esp;&esp;“好、姐、姐。”江羨嶼木著臉重復(fù),咬字很重,幾乎是一字一頓,“你也太敷衍了吧?”
&esp;&esp;沈驚棠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esp;&esp;問:江羨嶼此舉和當(dāng)眾拉屎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謝邀,區(qū)別就是從一個(gè)人變成了兩個(gè)。
&esp;&esp;恰巧這時(shí)候,剩下的兩隊(duì)也回來了,終止了這場尷尬。
&esp;&esp;眾人根據(jù)步驟,很快做好了分工,充分利用自己的職業(yè)。
&esp;&esp;不過一刻鐘,他們就完成了靈草的前期工作,現(xiàn)在只等著靈植成熟應(yīng)該就可以了。
&esp;&esp;靈田中的靈植在陽光的照耀下快速生長,散發(fā)出誘人的靈蘊(yùn)。眼看就要成熟,一群龐大的蟻蟲卻突然從地下涌出,慢慢靠近靈植。
&esp;&esp;它們正在啃食丹修留在土壤表層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