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的修士到底是比第一天強了些,七宗也有弟子陸陸續續出場,不過親傳倒是沒怎么見著。
&esp;&esp;聽遙打的顯然不如第一天輕松,眼看半天過去,竟才結束了兩場。
&esp;&esp;結束今天的第三場后,聽遙靠在擂臺邊輕輕搖著手中的畫扇,抬手間將一顆回靈丹放進了嘴里,眉不自覺地輕蹙了一下。
&esp;&esp;一股苦澀的藥味在口腔蔓延開來,修真界丹藥的味道著實不算好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改善一下。
&esp;&esp;她眼睫低垂,注意到原本散漫的人群像紛紛朝著同一個方向奔去,像是被什么所吸引。
&esp;&esp;“七宗親傳又如何,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從即將降落的擂臺上傳來,清晰地傳至在座所有人的耳邊。
&esp;&esp;語速緩慢,仿佛每個詞都蘸滿了毒液,令人心生厭惡。
&esp;&esp;“呸,怎么有人會因為搶了治療系修士的名額而沾沾自喜。”
&esp;&esp;聽遙雙手撐在擂臺邊,那個方向,她記得是專門空給醫丹二修的名額。怎么會有別的修士站在上面?
&esp;&esp;醫丹二修天生柔弱,基本都是戰五渣,但無論在什么時候,他們的作用都是不可忽視的。
&esp;&esp;于是,像中域論道第一關這種考察修士綜合實力的比賽,醫丹二修無須同其他修士打擂,只需要通過自己的方式決出前十晉級即可。
&esp;&esp;而通常他們只需要一天半。
&esp;&esp;臺上臺下對罵不止,也有眼尖的認出了臺上另一修士的身份,“那不是藥堂谷明珠方明姝嗎?怎么回事?”
&esp;&esp;眾人只知道方明姝前段時間被妖獸咬傷,體內的余毒還未完全清楚,誰能想到這種倒霉的事也能讓她遇上。
&esp;&esp;…美女實慘。
&esp;&esp;“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怎么敢站在上面如此大放厥詞,我要是你早就把頭鉆進□□里羞愧死了。”
&esp;&esp;那人的頭發很長,隨意地披在肩上,露出陰惻惻的半張臉,唇角微微上揚,俯視臺下,惡語連珠:“中域修士竟都是軟骨頭嗎?偌大的論道竟無一人敢與我比試?我看是你們該感到羞愧吧。”
&esp;&esp;醫丹二修的名額是三百年前關山月青瑤為他們爭取來的,但大家只是默認,并沒有明文規定。
&esp;&esp;所以負責比賽的長老只能皺眉看著無法干預。
&esp;&esp;今天是第二天,七宗中有點實力的都沒過來,剩下的沒幾個金丹。是的,上面那個是金丹初期的修為。
&esp;&esp;他們這些人若是出手,贏了還好說,輸了那丟的可是自家宗門的臉面。
&esp;&esp;是以,叫罵聲雖然厲害,卻始終沒人有所行動。
&esp;&esp;榮譽感強的卻也只是緊緊盯著臺上那人,手中的拳頭松了又握。
&esp;&esp;畢竟沒那個實力,上去也是被吊打,自取其辱罷了。
&esp;&esp;不過也有幾個機靈的在用聲聽找幫手,或者直接御劍去找自家宗門的天驕。
&esp;&esp;換上一世如孔雀般招搖的聽遙正是意氣正盛時,早上去給那人兩拳,讓他滾了。
&esp;&esp;但那又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落得個萬劍穿心的下場。
&esp;&esp;所以這一世的聽遙不想當這個出頭鳥了。這一代天驕遍地,等等人就來了,她一個筑基實在沒必要。
&esp;&esp;且她這一走過來,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抬頭再看那人一身異域裝扮,正是上一世與她結過怨的南域四大家之一的聞人家。
&esp;&esp;這一上去舞兩下,輸了不說,被南域那一群陰暗批認出來或者盯上可就麻煩了。
&esp;&esp;聽遙抿唇,轉身準備離開。
&esp;&esp;【女主成長線出現錯誤。】
&esp;&esp;【請宿主代替女主與南域藥人比試。】系統卻總是會把握時機。
&esp;&esp;…不是,女主的成長線跟她有什么關系。
&esp;&esp;聽遙轉身的動作沒停,快速回:“不去。”
&esp;&esp;第24章 初冬風
&esp;&esp;作為靈山族人,池相宜自身天賦一般,實力也就馬馬虎虎,所以遇見這種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池瑤。
&esp;&esp;可當她御著好不容易馴服的靈蝶找來了池瑤,在半空中看著不遠處再次升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