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圍好像除了亂竄的劍氣就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出什么門道。于是,她又放慢了眼睛捕捉劍氣的速度。發(fā)現(xiàn)了端倪。
&esp;&esp;不,不對,不是亂竄,是排列,劍氣的強弱與北斗七星的排列有關(guān)。
&esp;&esp;既然如此,最適合作為陣眼的應(yīng)該是天權(quán)星。
&esp;&esp;……離得最近的是大小姐?
&esp;&esp;但大小姐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神情迷茫。幾只小鬼擋在她的身前,不斷吞噬著隨之而來的劍氣。
&esp;&esp;聽遙視線一轉(zhuǎn),喊了個看起來最悠閑的:“謝逢臣。”
&esp;&esp;謝逢臣偏頭,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數(shù)張防御符準確地丟在她前方,為她開路。
&esp;&esp;聽遙匯聚全身的靈力于指尖,徑直飛向陣眼。
&esp;&esp;落地的瞬間,像是受到什么指引,空間中所有的劍氣都凝固了,無數(shù)劍影齊刷刷地鎖定在聽遙身上,形成一幅非靜止的劍雨圖。
&esp;&esp;劍氣霜意很重,讓聽遙仿佛回到了上一世被五域劍修萬劍穿心的時候。
&esp;&esp;冷地刺骨。
&esp;&esp;但她沒有回頭,她沒有大小姐那樣的實力,只能加快指尖繪制相應(yīng)解陣的速度。祈求可以在劍氣落下前解陣。
&esp;&esp;只是這一次,比不可計數(shù)的劍影更先落下的是一道虛影。
&esp;&esp;在她繪好最后一筆的同一時刻,有細小的紅色絲線落在她手邊,細細看去有點像發(fā)帶。
&esp;&esp;她下意識轉(zhuǎn)身,茫茫虛空中只見得無數(shù)細小的碎片一樣的紅,紛紛揚揚,淅瀝落在她的發(fā)梢,沖淡她眉宇間如霜似雪的冷意。
&esp;&esp;再次抬眼時劍陣已經(jīng)消失了,頭頂是一望無際的藍。
&esp;&esp;他們一行人七零八落地散在破碎的云舟上。
&esp;&esp;還沒來得及聚起來分析兩句,就被頭頂覆下的巨大陰影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原是一只鯤鵬收起了翅膀,靜靜地停在云端,像是一座懸浮在空中的藍色的山脈。
&esp;&esp;遠古妖族的靈力波動如潮水般洶涌澎湃,讓周圍的空氣都粘稠起來。
&esp;&esp;身著紫色道袍的女修從鯤鵬背上一躍而下,她膝蓋微微彎曲,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面上。
&esp;&esp;腰身挺直的瞬間,也讓他們看清了道袍上繡著的金色紋路,復(fù)雜而精美,宛如一條正在流動的星河,泛著淡淡的光澤。
&esp;&esp;是靈山服飾的標志。
&esp;&esp;果不然,那女修斂眉朝他們笑了笑,直接就說明了來意。
&esp;&esp;“我家靈女誠邀諸位云舟一敘。”
&esp;&esp;【請宿主遠離原書主線,拒絕女主的邀請。】
&esp;&esp;【獎勵:預(yù)知部分原書內(nèi)容。】
&esp;&esp;在系統(tǒng)話音落下的瞬間,聽遙似是不經(jīng)意地抬了下眼,卻因相隔甚遠,只能看見半截傘柄。
&esp;&esp;形如赤龍,龍頭低垂,微張的龍口像是在吐息。威壓絲毫不輸頭頂?shù)啮H鵬。
&esp;&esp;“明師兄修云舟確是有些緊迫,勞仙子幫忙謝過靈女,改日再敘。”趁著沒人開口,聽遙直接以委婉表達了拒絕。
&esp;&esp;明·面不改色·凈配合開口:“喬師兄,我去云舟操縱臺看看。”
&esp;&esp;喬汀:“……?”操縱臺比他此刻的心都稀碎,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聽·腳底抹油·遙順口接,“我跟明師兄一起。”
&esp;&esp;謝逢臣看起來有點沒精神,輕撩眼皮,看了一眼,沒說話。紅色的發(fā)帶不知何時換成了西子色。唇色很淡,襯得人比病心的西子還虛。
&esp;&esp;喬汀跟聽遙的視線在某一時刻對上了,他同樣什么也沒說,可那一眼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esp;&esp;寧春愿淺淺一笑,配合大小姐打了幾句圓場,送走了靈山女修和頭頂盤旋的鯤鵬。
&esp;&esp;人走后,喬汀咬著牙,步伐沉穩(wěn)地走向破破爛爛的操縱臺,“為什么拒絕靈女的邀請?”頗有一副不說出一二三,就把他們趕去步行上昆侖的架勢。
&esp;&esp;中域論道前各宗的露面登記也是展示宗門實力的一部分。為此關(guān)山月歷年來的云舟都是花里胡哨,重外不重內(nèi)。
&esp;&esp;乘云舟炫技的方案被劃掉后,被靈山靈女邀請乘坐靈山云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