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能混上關山月長老的,哪個人不是修真界一代天驕中的佼佼者。稍微細想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esp;&esp;自聲聽百余年前問世,就直接和天機榜關聯了。天機榜的任務雖然偶爾會和宗門任務相關。但指派新弟子,還是如此高星級的任務,還真是第一次見。
&esp;&esp;就像是有人刻意為之。目的不難猜,新弟子去調查,就更方便幕后之人隱藏其背后的真相了。
&esp;&esp;“這次的任務是由哪位長老負責查看的?”謝明燭睜開了霧靄氤氳的眸子,淡聲詢問。
&esp;&esp;關于宗門任務,關山月一向是每個月每個長老分幾天的。這幾天剛好輪到了小陶長老。小老頭板著一張臉,沒想到火直接燒他頭上來了。
&esp;&esp;“是我,但那日我查看時,確實只是個一星任務。不知為何今天看,又變成了四星。”小老頭滿臉困惑。
&esp;&esp;一星到二星的任務給他們練手是合適的,所以他當時也沒太在意。哪知道禍從天降,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陶仙塢的一世仙譽可就真毀在這了。
&esp;&esp;“那…那些孩子要叫回來嗎?”洛長老最是外冷內熱,幾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們面臨的風險。
&esp;&esp;豈料,謝明燭卻搖了搖頭,溫聲道,“且慢。”
&esp;&esp;雖然擔心這些初出茅廬的孩子們會應付不過來,但謝明燭都發話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么。
&esp;&esp;只是又通過郵寄的方式給寧春愿和明凈寄了很多符紙、丹藥。
&esp;&esp;他們商量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將這個消息攔在關山月和殷都陛下之間。
&esp;&esp;一者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二者是怕有人狗急跳墻,讓他們的線索斷掉。
&esp;&esp;畢竟這種事情絕對不是如雨后春筍般一夜拔地而起的,而是經過多個朝夕形成的。單憑這件事可以瞞著這么久來說,其背后就絕不可能只有一人或一個勢力。
&esp;&esp;謝明燭將此事交給了將氣憤掛了滿臉的陶長老,讓他先從關山月查起。
&esp;&esp;與此同時,皇城殷都。
&esp;&esp;明凈和寧春愿奉密詔,正坐著陛下御攆前往皇宮。
&esp;&esp;聲聽自那日夢境后,確實無法往外界傳遞消息了。寧春愿和明凈匆忙離開的原因當然也有此。
&esp;&esp;再者他二人,一人心有所屬,一人佛法斷情,確實不適合以壁人的身份留在村子里。
&esp;&esp;“明師弟手上的信物,可是小師妹所贈?”寧春愿輕聲詢問,嗓音柔和而細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之意。
&esp;&esp;他們剛進皇城,明凈就找了一處空地,放了支竹蜻蜓,竹蜻蜓在天空盤旋不過片刻,他們就收到了殷都那位陛下的密詔,傳他們進宮。
&esp;&esp;她并未曾聽聞北佛釋宗和殷都有什么關系。
&esp;&esp;更何況,無論是傳聞還是他們所見,殷都的那位對修真界的態度真的是厭惡到了極點。
&esp;&esp;不過也不排除,釋宗悄悄與殷都交好的可能。
&esp;&esp;“是與不是,師姐心中早已經有了定數,又何必問小僧?”
&esp;&esp;明凈雙眸含笑,打了個馬虎眼。
&esp;&esp;看來是了。寧春愿咬著唇輕輕地笑了下,看來小師妹還真不簡單啊。
&esp;&esp;也是,關山月內門之上又有幾個簡單的呢?她自己包括眼前這位明師弟,怕是也藏著許多秘密。
&esp;&esp;他們被直接帶到了殷都那位的寢宮。門口穿著太監服的總管,看見他們來了,布滿褶皺的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快步朝他們走過去。
&esp;&esp;“陛下在里面等著呢。二位快進去吧。”隨后推開門,朝他們做了個請的動作。
&esp;&esp;殿內裝飾奢華至極,充分展現了殷都一貫的奢侈風格。雕梁畫棟,精美的木雕與壁畫隨處可見,白玉鋪就的階梯在腳下閃耀著溫潤的光澤,碧石與彩玉鑲嵌在墻壁和柱子上,目不暇接。
&esp;&esp;紅燭搖曳中,一道頎長的身影逐漸靠近。面容也變得清晰起來。
&esp;&esp;薄薄的里衣勾勒出青年略顯羸弱的身姿,眉如墨描,眼似耀石。如綢緞般絲滑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身后,幾縷碎發如羽毛般撫過殷紅的唇瓣。
&esp;&esp;同樣是病態的蒼白,不似謝明燭月華流霜般的皎,而是帶著帶著致命誘惑的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