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靈力相撞的瞬間,空氣中的壓力劇增,發出巨大的聲響,明凈周身籠罩的金鐘罩也隨著咔嚓一聲破碎。
&esp;&esp;寧春愿后面還有一場比賽,為了保持相對的公平性,自然不可能真的全力以赴。
&esp;&esp;于是又快速揮出了一掌。明凈身形一閃,勉強躲開,卻還是被寧春愿的靈力余波傷到。
&esp;&esp;唇角下壓,將喉間的血腥味吞下去。
&esp;&esp;寧春愿浮至半空,祭出自己的法器銀針,一變十,十變百,只一瞬間,明凈滿視線都是密密麻麻的銀針。
&esp;&esp;這些銀針如同暴雨前的烏云,密集而壓抑,讓人無處可逃。
&esp;&esp;隨著她雙手輕柔一揮,漫天飛舞的銀針泛著寒光,齊刷刷地對準明凈。
&esp;&esp;明凈后退一步,第三招,他沒有再純粹地防御。
&esp;&esp;而是將所有的靈力匯聚于掌心,雙手結印。巨大的金色手掌浮現在他的上方,被他靈力推動者向前,迎上了寧春愿的第三招。
&esp;&esp;是釋宗心法,須彌山掌。
&esp;&esp;他的蓄力雖然因為時間緊迫,有所欠缺,但抵擋一下寧春愿的進攻還是可以的。
&esp;&esp;大部分的銀針都被打偏,只一根噗嗤一聲穿進了明凈的身體里。他身形晃了晃,卻還是穩住了。
&esp;&esp;寧春愿唇角輕彎,“明師弟,恭喜。”
&esp;&esp;淺綠色的靈力隨著寧春愿抬手匯入明凈體內,將銀針拔了出來。
&esp;&esp;佛子眸含笑意,瞳如點漆,唇角輕輕抿出一道弧度,“寧師姐。”
&esp;&esp;關山月的人,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好意都投影在行為舉止中。
&esp;&esp;隨著明凈話音落下,沈清霖隨即上前一步,宣布明凈成功通過考核,成為關山月的內門弟子。
&esp;&esp;然后將明凈帶到了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年面前,關山月的長老大多都是素色的衣服,唯他一身紅,烏黑的墨發上還別著一朵牡丹花,獨領風騷。
&esp;&esp;聽遙不禁笑了下,這是戚長老,醫丹雙修。
&esp;&esp;寧春愿因為接下來還有比賽,自是不可用太多靈力為他療傷。
&esp;&esp;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esp;&esp;因為下一場比賽,是她和謝逢臣的。
&esp;&esp;比賽順序是由寧春愿和謝逢臣二人商議決定的,她沒辦法更改。不然她倒挺想最后一個上的。由此可見,謝逢臣對她是真“偏愛”。
&esp;&esp;明凈和她擦肩而過的瞬間,將一張符紙塞進了她手心。動作很快,偏生神情又如常,眸光始終平淡。
&esp;&esp;聽遙將它藏在袖中摸了摸,應該是張防御符,估摸著可以抵擋謝逢臣的一次攻擊。
&esp;&esp;對于如何在謝逢臣手下撐過三招,心里倒是有了些對策。
&esp;&esp;蓮扇忽的出現在她的腳下,慢慢變大,載著她飛上了擂臺。少女衣袂縹緲,似清蓮綻放,倒真有種仙人之姿。
&esp;&esp;謝逢臣一改懨懨的神態,穿著關山月統一的象牙鶴服,高馬尾依舊高高豎起,露出俊美的面容。羽睫拓下淡淡的陰翳,眸光深諳,像打翻的潑墨。
&esp;&esp;他化作淺白色的流光出現在了臺上,修長的雙手隨意地搭在臺邊柵欄上,撩了撩眼皮,也沒等秦長老說開始就直接一道驚雷砸了過來。
&esp;&esp;聽遙早有防備,側身幾步躲開,卻還是被劈到了裙角,裙尾有一處瑤琪被劈成了一個小洞,看起來倒有些滑稽。
&esp;&esp;謝逢臣輕飄飄的一道雷反而讓聽遙防備了起來,這道雷的攻擊性并不是很強。
&esp;&esp;果然,零吟誦期的咒術師就是可怕,她只看見他薄唇一張一合,大大小小的火球便直接從天空墜落,直奔她而來。
&esp;&esp;這些火球不僅燃燒著熾熱的火焰,似乎還蘊含著雷電之力,發出噼啪作響的聲音。火球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烈焰軌跡。
&esp;&esp;聽遙的眉眼一下子冷了幾分,唇線鋒利,周身那股清冷感在火光映襯下顯得更加強烈。
&esp;&esp;臺下部分人看向聽遙的眼神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眼中藏著淡淡的懷念。
&esp;&esp;像是透過聽遙在著什么熟悉的人。
&esp;&esp;像,氣質太像了。只是身形似乎矮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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