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季琪琨說,“工作上你也不在狀態(tài),不僅我一個人注意到了這一點,就連你的同事也在抱怨。”
&esp;&esp;魏芷一愣。
&esp;&esp;她是經(jīng)常想事情入神,但她絕沒到工作中走神的程度。至于抱怨,小蔡和財務(wù)會計是有可能抱怨,即便她沒有影響工作。
&esp;&esp;但真的有人抱怨了嗎?
&esp;&esp;答案也只有季琪琨才知道。
&esp;&esp;“雖然我一直以來瞞著你,不想影響你的心情,但這樣下去確實不是辦法。”季琪琨按住她的肩膀兩端,耐心而專注地對她說,“其實我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在工作中造成了不好的影響。很多人都說……我公私不分,你的同事們也有很大的意見。你應(yīng)該多少也有察覺吧?”
&esp;&esp;“……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
&esp;&esp;“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去上班了。”
&esp;&esp;“你要辭退我?”
&esp;&esp;“誰能辭退老板娘?”他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指腹在魏芷的臉頰上輕輕撫過,眼中有柔情萬丈,“只是這段時間暫時休息而已,雖然你說辦不辦婚禮都行,但前前后后還是有很多事需要你親自做決定。等我們結(jié)婚之后,我也差不多進(jìn)集團(tuán)工作了,到時候畫廊也是要賣掉的,等我安排好集團(tuán)里的事,你就來集團(tuán)上班。一切還和以前一樣。”
&esp;&esp;他露出一個充滿魅力的微笑,在她唇上輕輕吻了吻。
&esp;&esp;“晚上吃什么?我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了。”
&esp;&esp;季琪琨的話語代表著這個話題的結(jié)束,木已成舟。
&esp;&esp;魏芷垂下眼,乖順地走向開放式廚房的中島。
&esp;&esp;“魏芷,是我選中的人。她的背景是很差,但她聽話,聰明,只有我可以依賴。”
&esp;&esp;窗外,城市的喧囂逐漸沉寂于無邊的黑暗之中,夜幕如同一塊被墨水浸透的綢布,深邃而沉重,不見半點光芒。遠(yuǎn)處的霓虹燈在黑夜中掙扎著閃爍,像是瀕死之際的螢火蟲,在無盡的暗夜里發(fā)出微弱的螢光。
&esp;&esp;她從未忘記自己被選中的原因,在一切結(jié)束之前,她都會如他所愿。
&esp;&esp;月光沿著高樓的邊緣流淌,在萬家燈火之中,有一間沒有開燈的房間。翁秀越坐在一張鋪著蕾絲四件套的床上,僅憑窗外微弱的月光,翻看著手中梅滿的舊手機(jī)。
&esp;&esp;她還穿著白天去庭審時所穿的西裝裙,臉上花了的妝容像是似哭似笑的鬼臉。
&esp;&esp;就在今天,漫長的訴訟隨著法官的落錘宣告落幕。
&esp;&esp;“本庭在此宣布,由于證據(jù)不足,原告的訴訟請求不能成立。根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相關(guān)規(guī)定,本庭判決原告敗訴,并承擔(dān)相應(yīng)的訴訟費(fèi)用。”
&esp;&esp;她坐在原告席上,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殺害了自己女兒的人渣,站起來向法官鞠了一躬,那張感激中夾雜著一絲愧疚的表情,足以勝過所有演員。
&esp;&esp;他在被告律師的陪同下,遲疑地走到她的面前。她用盡全部理智壓制情感,才讓自己一動不動。
&esp;&esp;“翁阿姨,梅滿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本想把這條命賠給你,但這次庭審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我為了讓你泄憤就認(rèn)下這份罪責(zé),我的家人也會受到傷害。”
&esp;&esp;“翁阿姨……放下你對無辜之人發(fā)泄的怒火吧,不要讓法律成為你報私仇的工具,這才是梅滿想看到的。”
&esp;&esp;“你不要提我女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