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朋友聽到張秘書這個話,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又覺得這個姐姐不會騙自己,這件事情她自己也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只能明天跟媽媽一起商量一下了。
&esp;&esp;如果紀叔叔是自己爸爸,卻沒有責怪自己帶話,那他真是一個好爸爸。
&esp;&esp;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爸爸,也沒有責怪自己的話,湫湫覺得,自己很想要紀叔叔當自己的爸爸。
&esp;&esp;那紀叔叔能不能是自己的親爸爸呀?
&esp;&esp;沈瑯的人很快就過來把他的狗給帶走了,他人在外地,本來想讓紀恒幫自己看幾天狗,結果非要今晚讓他把狗給帶走,說是嚇到人了。
&esp;&esp;氣得沈瑯掛了電話對著酒店房間大罵,這么急哄哄的,是嚇到了他的祖宗不成?
&esp;&esp;晚上,湫湫躺在溫暖的大床上,穿著香噴噴的布料柔軟的睡衣,聽著家里的傭人阿姨給自己講故事的時候,心里帶著小期待。
&esp;&esp;期待哪一天,紀叔叔可以變成自己的爸爸。
&esp;&esp;她乖乖的睡在床上,不哭不鬧聽著故事。
&esp;&esp;小家伙今晚乖巧極了,阿姨們已經做好了,花費萬分功夫去搞定一個小孩子的準備,誰料到小孩子又乖又漂亮,真是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esp;&esp;傭人阿姨的故事講著講著,小家伙就陷入了甜甜的夢鄉之中。
&esp;&esp;她做了一個很美麗的夢,他發現自己跟爸爸媽媽住在一起,就住在這個漂亮的房子里,紀恒叔叔是她的親爸爸,親爸爸對她很好很好,給她買漂亮的小裙子,會幫媽媽干很多很多的活……
&esp;&esp;湫湫醒來的時候看到外面溫暖的陽光,竟然有點想要繼續睡在夢里,不想要醒來了。
&esp;&esp;好想繼續睡在那樣美麗的夢里呀。
&esp;&esp;但是現在要去醫院看媽媽了,不知道媽媽醒了沒有?
&esp;&esp;許以夏是凌晨三點的時候醒的,病房里邊一片黑暗,整個人覺得昏昏沉沉的,渾身提不起力氣來,然而就在這時候,她忽然想起來,湫湫還沒有吃晚飯,還沒有洗澡睡覺,明天還要去幼兒園呢。
&esp;&esp;她匆忙的想要跳起來,卻被守在旁邊的男人摁住了她的動作,男人輕輕的蹙起眉頭來,問道:“這大半夜的,起來做什么?”
&esp;&esp;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夜色里,清晰的落進了耳中,許以夏沒想到他竟然在這里,又四處見不到孩子,于是慌忙問道:“湫湫呢?”
&esp;&esp;“我怕她晚上住在這里會感冒,就讓人送去我那里住了。”說著他擰著眉眼,問道:“你可以躺回去了吧?”
&esp;&esp;許以夏并沒有乖乖聽他的話,她坐在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眉眼垂著,一張白皙的臉,蒼白如紙。
&esp;&esp;紀恒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并沒有再燙起來。
&esp;&esp;感覺到男人手掌的溫度,許以夏下意識的往后躲了一下,他這樣躲避的動作,讓他忍不住低笑了一聲,道:“這么害怕我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esp;&esp;“早點睡吧,當然要是餓了的話,我讓人送吃的過來。”
&esp;&esp;許以夏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最終還是開口說道:“我確實是有點餓……”
&esp;&esp;紀恒再度低笑了一聲,他的笑聲宛若大提琴在緩緩流動著音樂,讓許以夏不禁有些暗惱,自己不過是覺得有點餓了而已,他干嘛還要突然笑一聲?
&esp;&esp;很愛笑是不是?
&esp;&esp;還好他很快就收斂了笑容,然后若無其事的打電話讓人送吃的過來。
&esp;&esp;前后不到十分鐘,立馬就有人把吃的送過來了,紀恒立在桌子旁邊,幫他把保溫盒給打開,許以夏拿過勺子,盯著男人修長的背影,握著手柄的手無意識的蜷縮著。
&esp;&esp;紀恒這個男人的存在感很強,兩人靠得很近,許以夏感覺自己的鼻腔里都是屬于他的味道,清冽而具有侵略感,讓他不自覺的想起自己被騙到他家時,別人那個兇猛的、仿佛想要把她刻上自己印記的吻。
&esp;&esp;他她很想知道明天他會不會把孩子給她送回來,也想要叮囑他明天記得把孩子送去幼兒園,然而話到嘴邊,卻到底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總覺得好像說什么都不對,說什么都好像會說漏嘴一般。
&esp;&esp;許以夏不想跟他有著無休止的糾纏,但是命運卻似乎很酷愛捉弄人,紀恒總是不斷的出現在她的世界之中,把她平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