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自己都不知道家里還有米,竟然被小孩子找出來了,她站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個盆,小手正放在盆里邊,洗著里邊白白的米粒。
&esp;&esp;許以夏皺著眉,問道:“你在做什么?”
&esp;&esp;小朋友聽到聲音,回過頭,道:“我在準備煮粥!姐姐,我在家,早上要起來煮粥的,不然要被媽媽罵我懶。”
&esp;&esp;許以夏:……
&esp;&esp;五歲的小孩子起來煮粥?
&esp;&esp;許以夏問出口:“你到底幾歲?”
&esp;&esp;小朋友道:“還有兩個月五歲呢。”
&esp;&esp;比她想象的,還要小一點。
&esp;&esp;“你媽媽放心你一個人,用電?”
&esp;&esp;湫湫擺擺手:“我們家不用電煮粥,用火的,用灶臺燒的火。”
&esp;&esp;許以夏表情有點難看:“你這樣子,多久了。”
&esp;&esp;湫湫道:“很久了,我每天都這樣,媽媽起來的時候,就可以喝粥然后去地里干活了。”
&esp;&esp;許以夏聽罷,便覺得可能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本來有些難看的表情,稍微和緩,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盆,道:“你出去,不用你干這些。”
&esp;&esp;湫湫只能從凳子上下來,看到許以夏洗好米,把粥倒進鍋里煮以后,這才出去。
&esp;&esp;吃完了早餐,給小孩換好衣服,許以夏就帶著她去警察局了。
&esp;&esp;到了警察局,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經(jīng)過以后,許以夏就把湫湫留在這里了,湫湫看到好心的姐姐要走了,依依不舍的跟她揮揮手:“姐姐再見。”
&esp;&esp;許以夏想到她要回到那個貧窮不幸福的家里,心底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縱然心疼,她也做不了什么,跟她道別以后,她就離開了。
&esp;&esp;而湫湫,在她離開后,看到女警桌面上的日歷,指著上邊的數(shù)字,納悶問道:“今天是2016年6月嗎?”
&esp;&esp;女警夸獎:“小朋友真聰明!竟然能看懂數(shù)字。”
&esp;&esp;小朋友咬著指甲,有點發(fā)愁與疑惑:“可是我是2018年才出生的啊!!”
&esp;&esp;……
&esp;&esp;許以夏離開了警察局以后,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沿著馬路往前走,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相處了一晚上而已,再跟那個孩子分別,她竟然有一種心慌的感覺,好像是,自己失去了什么。
&esp;&esp;想到可憐的小家伙,回到她原來的家庭,繼續(xù)度過貧窮苦厄,甚至不受家里人歡喜的日子,她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忽然就很難過,很難過。
&esp;&esp;那一張,似曾相識的小臉,總是能夠勾起她,關(guān)于另一個人的回憶。
&esp;&esp;就這樣在外面徘徊了大半天,下午的時候,她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電話里女警聲音有些嚴肅,道:“許小姐,我們需要你過來,好好聊一下,關(guān)于小孩子的事情。”
&esp;&esp;許以夏有點懵懵的,最終還是帶著滿腹疑惑去了。
&esp;&esp;剛到警察局坐下,剛才打電話的女警就一臉嚴肅的說:“許小姐,我們提取孩子的dna比對了一下,發(fā)現(xiàn),你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esp;&esp;說到這里,女警越發(fā)嚴肅:“孩子說,她是2018年出生的,所以,我們覺得,應(yīng)該帶你們?nèi)プ鲆粋€精神方面的鑒定。”
&esp;&esp;鑒定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孩子沒什么事情,聰明的很,心理醫(yī)生診斷應(yīng)該是孩子思想過于天馬行空,記錯了自己的出生日期。
&esp;&esp;但是……許以夏,卻有嚴重的抑郁癥。
&esp;&esp;把孩子交給一個有嚴重抑郁癥的母親,明顯,并不是很好的選擇,但是警察并沒有查到孩子的父親的信息,同時也聯(lián)系不上許以夏的親屬,而根據(jù)孩子拼湊出來的信息,警察發(fā)現(xiàn),孩子也不是許以夏故意丟棄的,而是被拐賣的。
&esp;&esp;然而關(guān)于更多的被拐賣的信息,孩子說不出來。
&esp;&esp;許以夏也無法解釋。
&esp;&esp;最終,他們還是無奈的把孩子交給了許以夏,但是說明了,后續(xù)可能會回訪。
&esp;&esp;回去以后,許以夏并沒有急于相認,而是去重新做了兩份dna檢測,當結(jié)果仍舊是一樣的時候,她終于,正視起了眼前這個,長相漂亮,確實與自己的前男友有些相似的小女孩,指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