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西海酆都掌權者, 壓下了此事,并將當初樞留城內凈除無根穢霧的女修者是滕香一事傳播出去,同時傳出去的,還有滕香的畫像。
&esp;&esp;至于修者信不信,他在議事堂內搖晃著大尾巴, 道:“愛信不信。”
&esp;&esp;他本也是要跟著滕香去北荒清州湊熱鬧的,但靈域只有他這一處的八擎柱封印被解除,生出許多麻煩事, 只能留下來處理。
&esp;&esp;
&esp;&esp;從西海酆都到北荒清州,一路都使用御風術不停歇的話,三日就能到。
&esp;&esp;滕香有了小藍后, 不必自己御風,甚至將所有人都遠遠甩在身后。
&esp;&esp;陳溯雪本是站在一片葉上,后來實在是追不上, 便耍賴了, 趁著小藍不注意就從一片葉上跳下來,往滕香身后躍去。
&esp;&esp;滕香余光掃到了,抿了抿唇笑, 輕輕拍了拍小藍的腦袋, 小藍立刻偏頭蹭了蹭她手, 回頭一看陳溯雪試圖騎它,立刻沖他齜牙咧嘴, 化作一道流影,往前猛躥。
&esp;&esp;陳溯雪恨得牙癢癢,從高空墜落下去,又勉強用御風術追。
&esp;&esp;沈見風御劍則不緊不慢跟在后面,安安靜靜的,不動聲色,目光追隨著前面的滕香,心里想的卻是獄朱,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幾次超過陳溯雪。
&esp;&esp;無人注意到,后邊月如酒御風帶著云溪竹,面紅耳赤,幾次差點從高空墜落,小聲道:“師妹,我想我們還是各飛各得好。”
&esp;&esp;好不容易拼了命追上來的云溪竹卻是晃著腿趴在月如酒背上,偏頭親了親他耳朵,甜甜地笑:“我就要和師兄纏在一塊兒。”
&esp;&esp;月如酒身體一晃,差點又要從高空摔落下去,他溫吞的聲音磕磕絆絆的,有些無奈道:“師妹……”
&esp;&esp;云溪竹卻不樂意聽他說有些沒的嘮叨話,只笑瞇瞇道:“師兄都不知道我為了師兄都拋棄了什么,現在就讓我高興高興怎么了嘛?”
&esp;&esp;月如酒只好閉了嘴,把所有精力用在追前面幾人上。
&esp;&esp;云溪竹往前看了一眼,其實她對于什么封印須彌洞,拯救靈域,又說是幫著滕香報仇沒有什么興趣,她不過是想跟著師兄,她湊到月如酒耳旁說:“要是去了北荒清州,滕香打不過,我就帶著師兄逃跑,他們要死就讓他們死,我和師兄可不能死。”
&esp;&esp;月如酒正色道:“豈可臨陣脫逃?”
&esp;&esp;云溪竹卻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不過此時不必和迂腐的師兄多說什么,她笑嘻嘻地轉移了話題,說:“師兄,你說滕香和陳溯雪兩人在榻上誰上誰下呀?”
&esp;&esp;月如酒靈力操御不穩,真的翻身從高空往下踉蹌著要跌下去。
&esp;&esp;云溪竹笑嘻嘻叫著,半道御風術一頓,反手撈起月如酒,拉著他往前飛,“師兄,我們要追不上他們啦!”
&esp;&esp;月如酒頭疼,但抬眼間確實追不上滕香幾人,忙閉了嘴趕緊飛。
&esp;&esp;
&esp;&esp;滕香急著見姐姐,這三天幾乎沒有停下來過。
&esp;&esp;第三天的傍晚,小藍帶著她終于到了離北荒清州最近的城池。